周衍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陈粒的档案照片平静地注视着他。

“陈粒，28岁，海云市仁和医院护士，毕业于海云医学院”周衍喃喃念着资料上的信息，眉越皱越。信息没有半能让人推敲的地方。太完了，完得不像真的。

他开另一份加密文件。楚遥的档案。两张照片并排显示：同样的杏，同样的鼻梁弧度，甚至连右耳垂上那颗几乎不可见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周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屏幕上陈粒的脸。

三天前海云市警局档案室。

周衍将陈粒的份证号输系统，屏幕闪烁几，权限不足的红警告。他眯起睛，警局系统极少对普通公民信息设限。

“老李，帮我查个人。”周衍递给档案理员一包烟，“陈粒，仁和医院的护士。”

老李推了推老镜，在键盘上敲打几，突然僵住了：“周队，这这个人的档案被锁定了，需要副局以上权限。”

周衍的血瞬间冷却。一个普通护士的档案为何需要如此级别的保护？他想起楚遥锁骨那月牙形疤痕，与沉逸案卷宗里描述的受害者伤痕一模一样。

“帮我个忙，”周衍压低声音，“查查这个份证号关联的其他信息，什么都行。”

老李犹豫片刻，最终了。十分钟后，一张模糊的亲属关系图打印来，上面只有一个名字让周衍瞳孔骤缩。陈志明。

“父女？”周衍盯着那行小字，到一阵眩。陈志明，仁和医院院，林耀东的亲密合作伙伴，他妻死亡证明的签署人现在又是陈粒的父亲？

他立刻拨通了王明的电话：“查一陈志明的家成员，特别是有没有叫陈粒的女儿。”

电话那传来键盘敲击声，然后是王明困惑的回答：“衍哥，陈志明档案显示他有一儿一女，儿在国外读书。确实有关于他女儿的记录。”

“他女儿叫陈粒。”

周衍的太突突动。他曾经调查过陈志明，记忆中，他从没听说过关于他女儿的任何消息。怎么会凭空多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同日傍晚仁和医院天台。

楚遥倚在天台栏杆上，海云市的夜景在她脚铺展。她手中把玩着一支注，针尖在月光泛着冷光。

“周警官在查你呢，小粒。”后传来陈志明沉的声音。

楚遥没有回，只是轻笑一声：“让他查。系统里的记录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林局不放心。”陈志明走近，他上消毒的气味让楚遥想起解剖室，“你玩得太危险了。周衍不是普通警察。”

“所以才有趣。”楚遥转，月光照亮她半边脸庞，另一半隐在影中，“七年了，陈志明。你不觉得该让我玩个够吗？”

陈志明的表扭曲了一瞬。十年前，他亲手将医学院杀人案的证据调包，把亲生女儿楚遥送监狱，只因为林耀东承诺让他当上院。现在这个恶回来了，带着他无法控制的杀戮望。

“所以我从来不想对外承认我有你这么个女儿！”陈志明咬牙切齿，“你母亲要是知你现在这个样”

“我母亲？”楚遥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你是说那个一直被你看不上的女人？那个被你说成在你离开后夜夜酗酒的疯？不小心发现你贩卖官证据，然后不能接受事实自己楼的可怜女人？”

她突然贴近陈志明，针尖抵在他颈动脉上，“放心，陈志明。你的秘密很安全只要你继续帮我保守我的。”

陈志明僵在原地，冷汗顺着后背。他从不相信楚遥会原谅他，但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女儿回来不是为了亲，而是为了复仇。对所有人。

“周衍查到哪一步了？”楚遥收起注，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亲属关系。”陈志明涩地回答，“我不得不让技术了数据，显示你是我女儿。他应该会就此止步。”

楚遥眯起睛：“不够。他太锐了。”她思考片刻，突然甜的笑容，“我需要给他一个更诱人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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