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遥乖巧地，跟着周衍走向警车。上车前，她不小心扯开了衬衫领，锁骨方一狰狞的疤痕，那是十年前沉逸用烟的，形状像个月牙。

周衍的视线果然停留在伤疤上。楚遥知警察的睛会记录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当这个细节与他妻的某个案件有关时。过失杀人案，彭婕参与调查的第一个大案，周衍一定记得。

“这是”周衍果然开。

楚遥迅速拉好衣领，装作慌的样：“没、没什么，旧伤了。”

她故意让声音发抖，“在医学院时被人”

周衍的神变了。楚遥仿佛能看到他大脑中的齿开始转动：医学院，旧伤，刚狱的朋友这些线索足够一个经验丰富的警探拼大致廓。

“你认识楚瑶么？”他忽然开。

“认识。”

“你和楚遥什么关系？”周衍问，声音里有一丝楚遥期待已久的绷。

“朋友。”她轻声回答，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她曾是我们医学院最的学生，但太可惜听说，她在监狱里不堪折磨，选择了自杀”

说完，面前的陈粒痛哭起来，声泪俱，本没有任何一丝那天在医院里的冷静。

周衍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楚遥几乎能听到他加速的心，多么妙的节奏啊，比她解剖过的任何一颗心脏都要鲜活。

“我妻临终前说了什么？”

楚遥低，让发遮住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彭警官她说”

周衍的目光朝她那双充满泪的悲睛看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抬，里着心计算的泪光。

“她说”

“她在等你。”

警车驶过繁华的街，光透过车窗在楚遥手上投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光斑，想起监狱医院里那些垂死病人的监护仪，同样闪烁不定，同样预示着终结。

周衍将车停在楚遥公寓楼，引擎熄灭后，车陷短暂的寂静。雨顺着车窗落，将外面的霓虹灯折成扭曲的光斑。

“到了。”他声音低沉，目光却仍盯着前方。

楚遥解开安全带，指尖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谢谢周警官送我回来。”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的疲惫，“要上来喝杯茶吗？”

周衍终于转看她，神锐利如刀：“不必了。”

楚遥嘴角微微上扬，推门车。她故意走得很慢，让周衍能看清她每一步的姿态。雨打了她的发梢，衬衫贴在上，勾勒纤细的腰线。

走公寓大门时，她回看了一。

警车仍停在原地，车窗后的烟明明灭灭。

他果然没走。

从开门到走屋的三十秒里，楚遥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她知周衍会从车来，会站在那里盯着她的窗。这是警察的本能，尤其是对一个怀疑对象的监视。

推开家门，她故意没开灯。黑暗中，她走到窗前，手指轻轻拨开百叶窗的一条隙。

周衍果然站在雨中，香烟的烟雾在雨幕中缭绕。他的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她的窗。

楚遥轻笑一声，后退两步，开始解衬衫纽扣。一颗，两颗衣料从肩落，苍白的肌肤。她动作很慢，确保外面的人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当最后一件衣落地时，她赤足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月光倾泻而，勾勒她纤细的廓。

她故意脱光着站在窗前，直视楼外，与周衍所站着的位置，明目张胆地与他隔着距离对视。

女人纤瘦而又曲线别致的胴就这样映在他的邃的目光之中。

在这一刻，男人中闪过的那抹隐忍的怒意彻底被燃，但又夹杂着某意味不明的望。

周衍把烟掐灭，的只剩零星的烟掉在了地上。雨很快浇灭了火星。

楚遥抬起手，对他笑着，随后指尖缓缓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是前，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她张开嘴，无声地说：“砰。”

然后她转，消失在黑暗中。但她知周衍会继续站在那里，雨打他的警服，愤怒灼烧他的理智。而她，会在黑暗中微笑，等待他一次的靠近。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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