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变态很多的。”

“我也不过是加班到晚上十而已。”秦厌皱眉，思考自己那么多助理到底是谁告状。

“好啦，你不要多想了，自己开心就好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要务，你总觉得他们被控，说不定有些人甘愿被控享受这别人为自己牺牲的快乐呢？”

之前有世界之灵在脑袋上, 看不黑圈，现在颜真一劳累，一熬夜，黑圈就来了。

“那你不要钻角尖, 好不容易才好一。”颜真叮嘱。

但是秦厌（颜真）觉得，沈行之暂时还没有到需要秦厌亲自去战书的地步，气得在群潜的沈行之气得要死。

颜真朝着镜挥了挥手：“好了好了, 我挂了，再见。”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厌目前手上的几家公司和沈行之手上的那几家公司竞品不少，两家还同时上了新品。

秦厌扯了嘴角，了太：“你不觉得你这话听着有别扭吗？”

“那你真是个善良的人。”颜真夸赞。

没有龙傲天，只有虫别傲（1）

总觉颜真的话像什么预言。

秦厌张了张嘴，看着颜真，笑了起来，怎么觉颜真貌似被她养歪了，不过也好……至少这样不会被人欺负。

因为在秦厌去找沈行之见面之后的没几天，他们两就“打”起来了，不少人怀疑秦厌那天是去羞辱沈行之或者战书去的。

“当然。”秦厌笑了笑, “小时候我你, 现在你倒是反过来我了。”

秦厌沉默了几秒：“确实, 你别说了……”

“你只是让他们破产了，又没有要他们的命！”

“你也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秦厌笑了声，“我的利益当然是第一要务。”秦厌也就是随一说。

“以后不能嘴说不能熬夜了。”秦厌说。

“嗯，虽然，我陪在你边一路看着你找了不少人的麻烦，但我觉，你心还是一个善良的人。”颜真认真地说。

挂断了电话，秦厌靠在沙发上, 站起，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了一分钟，然后舒展了一，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善良吗？”秦厌看向颜真，总觉自己什么，颜真都会觉得夸她“善良”。

”

“是的, 然后现在好了，直接熬到凌晨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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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微笑：“你要是消停一, 我也懒得你, 我听你的助理说你还加班。”

“也没有，回国才半年, 不成绩来, 怎么服我。”秦厌说，“好了, 挂了, 你也早睡觉吧，你黑圈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