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看着突然变得冷漠的秦厌，看着她：“你不会是心理现问题了吧，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可以把我的医生推荐给你。”

“你心理问题了？”

“呵。”沈行之冷笑了一声，“你怎么好意思问的。”

“不必了。”秦厌站起，“走了。”

沈行之立刻起，表明显激动了几分，直接把秦厌送了去。

助理没想到秦厌居然来的这么快，又把秦厌送到了楼。

秦厌坐在车上，看了时间，这一刻，突然很想见颜真，她算了算时间，颜真那边也才晚上九多。

回到办公室后，秦厌给颜真打了个电话。

那的人立刻接了。

“没在实验室吗？”

“回家了，最近回得比较早。”颜真说，调整了一镜，“怎么这个给我打电话。”

秦厌靠着椅背：“我在思考一件事。”

“嗯？”

秦厌张了张嘴，不知应该如何形容。

“如果有一个东西，纵你成为了倒霉的人，非常倒霉，然后那东西又指定另外几个人成了特别幸运的人。”

“那脏东西会迫你会为了那群人生，为了那群人死。”

“让那群人生命发光，或者促他们之间的展，就是你生命的全意义……如果无意识的就算了，但你偏偏有意识，所以你一遍又一遍地惨痛死亡，你会讨厌那群既得利益者吗？”秦厌看着颜真的睛。

颜真愣了一秒，垂视线：“会吧，可能还会想要炸掉世界？如果一遍又一遍的惨痛死亡，怎么可能会不恨呢。”

颜真很难想象那一遍一遍有意识死亡的觉：“我在孤儿院的时候，那个打饭的阿姨，总是给男生更多的，我就很讨厌她，也很讨厌那些多吃到的男生。”

“你也想报复他们，然后发现，他们不被控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另外一批人，你也不会很惨，你……”秦厌有些烦躁，果然和好人相多了，德就会提升，其实细想，有些主角并不是那么令人厌烦，只是她单纯因为他们是主角讨厌他们。

之前秦厌没想过这问题。

“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如果对方还被控，那你为了不走向惨痛死亡，反击很正常，谁会愿意为了别人去死呢。”

“不过，觉还是要报复那脏东西，报复既得利益者，总觉治标不治本。”

“如果能抓到的话，或许也不会纠结这事了。”秦厌很烦，至今找不到直接抓住那东西的办法，不过她在思索，自己走过的世界越多，那东西会不会就越虚弱。

“而且……你让他们惨死了吗？”

秦厌视线闪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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