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剩最后一气，”沈玉清语气疲惫，“她和我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想拖累我。让我与你好好在一起，你对我很好，让我不要愧疚于她。”

有两颗天衍藤的，未来一颗给一千年后的她，另一颗，则可以留到他们所有人回到真仙境，他再为慕锦月去取。

听到这个结果，江照雪珠微动，但她已经没有惊讶的能力，只麻木：“然后呢？”

江照雪听着，迎向他的目光，见他面无表：“她说，你上的石榴簪很漂亮，等她走了，能不能为她陪葬一只。”

沈玉清忍不住激动起来：“我不知她是怎么死的，她有可能是灵剑仙阁为了结你促成这桩婚事她死，有可能是你父兄她死，也有可能是你……我信不了，我谁都信不了！我只能藏着她，想办法把我欠的还给她！”

而足不一年的宋清音，在死前准确描述了她那时候的穿着。

“那之后呢？”江照雪压着怒意，“之前我自己一个人纠缠你，你不说有可原，等后来，你我议婚你不说、你我成婚你不说，她……她去世这么多年，你都从来不曾与我说过！”

沈玉清听得她声音，冷静几分，挣扎片刻，还是：“天衍藤之所以是斩神剑伴生之，是因为天衍藤生于极极界之，极为，极为胚，斩神剑世时，斩神剑为极之，纯之血极，再借斩神剑世时的大能量，就可以得到一颗天衍藤的生发芽，但若此时有两个极之，就可以得到两颗天衍藤的。”

江照雪说着，她拼命循着当年蛛丝迹，突然意识到什么：“宋清音到底怎么死的？”

江照雪直觉不对，就看沈玉清转看向她，压着隐恨：“那时候，你父兄屈尊降贵，带着蓬莱老和你，来灵剑仙阁议婚。那天早上，我同师父说，和他们说清楚，我与清音两相悦，已经定婚约，如若必要，就将天衍藤之事告诉你父兄。早上师父过去，午……”

“所以我来问了你，那天我问你有没有去过后山，你说没有，”沈玉清笑起来，“你说你一直在等我。”

她的石榴宝石簪不多，可她记得，在去灵剑仙阁议婚之事，她特意带了，为求一个喜庆，也是想好好打扮见他一面。

“你觉得是谁告诉她的？”

沈玉清没说话，江照雪便知这是默认，江照雪嘲笑起来：“所以你不信我？”

从她上拿到宋清音灵留的

这是一个近乎两百年的计划，从宋清音死开始，他就在谋划。

有了天衍藤，慕锦月也就可以有天灵，当年宋清音失去的，倒也给她还了回来。

说着，沈玉清笑起来：“可她在屋中修养快一年，我命人不要让她知这些烦心事，她怎么知我与你还有关联？”

“因为我不信你。”沈玉清如实开，江照雪愣住。

江照雪听着，明白过来，她看着沈玉清，就见对方抬起睛，盯着她：“你之所以火毒难绝，是因为你有一颗火麒麟的妖丹，此乃极之，如今有两百万人献祭，生灵万之力足够育两颗天衍藤的，这是同时两颗唯一的机会。”

“那之后呢？”江照雪皱起眉，“你成功了吧？慕锦月是她的转世对吗？当年你到寻找婴儿，是你知宋清音去了回，你要找回她。既然成功了，为什么不同我说？你告诉我，我会愧疚，我会成全你，我会对慕锦月恩德绝不会为难于她——”

“你觉得我撒谎。”

江照雪明白过来；“你觉得，我是因妒生恨，特意去见了她，死了她？”

“怎么还？”江照雪冷静询问。

沈玉清平静看着江照雪，像是看着一个杀人凶手，冷静：“她和我夸了你。”

“怎么死的……”

沈玉清见她反应过来，不由得笑了起来，声音很轻，却：“我不知啊。”

听到这话，江照雪闭上睛。

有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一直在想办法拖延此事。与你分开那一年，虽然师父促，可我没有与她双修……我到在找为她续命之，纵使知这不是久之计，我也知自己不该妄想，可总是想着，也许，我能回。”

“因为我赌不起。”沈玉清平静，“她死去之后，我要给她求一条生路，天衍藤吞噬了她的灵，你用了天衍藤，所以你上，残存着她的灵息。我要从你上取她的灵息，召回她的魂魄，送她回。一旦你不同意，我无法从你上拿到她的灵息，她就完了。所以我必须瞒着你，悄悄拿到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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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雪知他心中有答案。

沈玉清静默来，过了许久，似是才有开的能力，沙哑：“师妹的侍女就来告诉我，师妹自尽了。”

“你让我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