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妹……”

尹五脸上没有沈鱼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有几分挫败和怨气，“小妹不知，这钱我早已攒够了，只是每次说要给她，她总不要！当时我不知为什么，后来也明白了，只怕是为了那个江少爷！”

这倒乎沈鱼意料。尹五接手铺不久，能攒这笔钱，定是日夜辛劳。这份痴心…她本意是凑钱托尹五去赎人，自己份不便再登江家门。看来，这桩事倒还有个别的解法。

沈鱼思忖片刻，分析：“你想岔了夏。夏爹娘弟妹，全指着她那月钱糊。赎来，家里无力为她打算，反成拖累，她怎肯？如今她对江韶柏死了心，自请去洒扫，不也是为了那月钱养家？”

她抬眸，目光清亮，“可若此时，有一门踏实的亲事等着她，家里再说赎，那就不一样了。”

尹五猛地抬，中燃起希望又迅速黯淡：“她…她哪看得上我？宁可在江家扫地，也不提半句赎。”

沈鱼眨眨，“那你可曾亲告诉她你的心意？可曾让你爹请了媒人，正正经经去她家提亲？”

“小妹你的意思是？”

她声音不，却字字清晰，“你对人好，总得让人家知你这好，是图什么吧？”

尹五愣在当场，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憋了半天，猛地一拍脑门，把那袋钱回沈鱼手里：“沈小妹，我一个大男人不你的钱！我、我就先走了，改日再去谢你！”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卷了铺。

“可要带着夏一起来。”沈鱼冲他急匆匆的背影朗声。

大事办妥，沈鱼只觉得浑轻快，慢悠悠走在街，路过一个瓜摊儿，碧绿圆的西瓜堆成小山，暑气蒸腾，那翠看着就解渴。

“大娘，挑个瓜，要多甜脆的。”沈鱼朗声。

卖瓜老妪熟练地敲拍，递过一个沉甸甸的绿瓜：“女郎放心，包甜！”

沈鱼快地付钱，她抱着沉甸甸的西瓜，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停，摸几枚温的铜钱，放到一直默默跟着的傻手里，带着儿试探；“哎，给你，买儿自己喜的，就在这附件转转，别走远了。”她指了指旁边那条挤满小摊、人声鼎沸的窄巷。

男人低，摊开掌心，几枚铜钱静静躺着。他愣了片刻，抬看看沈鱼，又看看闹的巷，最终，大的影很快没人群。

沈鱼抱着瓜，退到巷凉，目光锁着那个在人群中格外显的发。

她故意如此，想看看男人能不能自己找回来，也看看他离了自己能不能办成事儿。

男人渐渐地走远了，沈鱼只能瞧见他的发，一会儿在左边的摊前停留，一会儿又转到右边。

她想象着他大概会买个糖葫芦，那东西鲜亮惹，或者买个香得鼻的包，傻乎乎的啃着回来。

不一会儿，男人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掌大的东西。

“买了什么？”沈鱼好奇地凑过去。

他摊开掌心，宽阔手掌上，安躺着一个彩绘的泥人。

红袄绿，歪髻半垂，是个小女娃。

沈鱼仔细一瞧，泥人白白的脸上眉厚，画工有糙，小脸甚至有歪。

她噗嗤笑来，“就这？还没我小时候的好看，你怎么挑的，了几个钱？”

沈鱼伸手想拿过来细看，男人却手臂一抬，把那泥人凑到沈鱼颊畔，微微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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