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呆。”

席于飞哈哈大笑，他脑补了那个小小的玉雕一样的小少爷不愿的跟梅雨他们一起玩，然后被蹭脏了衣服，哭着回家的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没有这些事，你也不会当兵的话，会什么呢？”席于飞问。

云穆清歪着，看向远苍茫的天际线，“会去机械厂上班吧？其实我喜摆那些东西，家里的收音机都被我拆过好多次了，我爸的手表也被我拆过，第一次装有几个齿没装上去。结果我爸把表带走了，用的时候才发现压不走针。后来他手把手教我怎么组装，就再也没有落过了。”

席于飞笑得不行，“如果是我把我爸的表拆了，就算我是家里的大宝估计也得挨顿打。”

手表可算是贵重件了，如果他拆了组装不上，那就是闯了大祸。毕竟修一次表也不少钱呢。

“自行车我也拆过。”云穆清的表生动起来，“我还会用电焊枪，曾经想着把家里两辆自行车组装个三车来。但是我爸不让，说那样就会有个人没车骑。我就琢磨着用车床自己车架，不过还没等好，家里就事了……”

如果不事，估计他能自己手搓好几辆三车了吧？

“那你应该去军工厂上班。”席于飞：“你有本事的。”

云穆清苦笑着摇了摇，“我首帮忙联系过，但我家这个况，军工厂不可能会要的。”

军工厂的工人也是需要政审的，家里有“黑五类”，人家怎么可能会放心？

“那等你家平反了，你会去军工厂吗？”席于飞问。

云穆清的目光落在席于飞上，他抬手把面前的人帽上不知哪里蹭的草叶摘来，“不去，在车上有意思的，主要是跟你一起上班很开心。”

“嘿嘿，”席于飞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走了，我多寂寞啊。”

捡煤渣的小孩们嘻嘻哈哈的笑着闹着，对于他们来说，大冬天来这里捡煤渣不是什么苦差事，而是一件有趣的事。若是再捡儿废铁什么的带回去，还能卖钱买两块糖吃呢。

“狗狗！”有个小孩大喊，“个磨蹭，快儿，要不额就走了。”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用力背着半满的背篓，脸蹭的黢黑，“等等额，等等额！”

他走路一晃一晃的，呼重，嘴都裂了。

“小朋友，”席于飞走过去，从兜里摸个窝，“你这是饿了吧？”

那小孩警惕的抬看着他，再看看窝，伸手抓了过来开始狼吞虎咽。黑乎乎的小手把窝都的黢黑，但无人在意。

“甚呢？”之前那个小孩跑过来，看见狗手里的窝，忍不住咽了，“咋会有窝吃呢？”

“没有啦，就一个，看他走不动了给他吃。”席于飞拍了拍手，“你们俩附近村儿的？狗好像生病了。”

“没，没有！”狗被窝噎的直伸脖，“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