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穷地方没什么土特产，一群小伙老爷们没事，天寒地冻也没办法去溜达，脆找个屋凑在一起打个扑克，消磨时间。

冻苹果，是什么滋味呢？

席于飞喝了两碗羊汤，里面的羊少的可怜。不过喝完了浑洋洋的，神也好了不少。

“你小时候会玩什么？”席于飞问他。

他有些坐不住，脆拉上云穆清到周围转悠转悠。

云穆清就默默地听着，踩着脚的冻土，咯吱咯吱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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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年他们家菜储备还算不错，席于飞把那个小院给他们照看，院里了不少蔬菜，冬之前全挂起来晒了。

院里的那个厨房也被张姨他男人了几个木箱的土，每天用草帘盖着，里面了儿韭菜。

云穆清用力了，“别看他现在很稳重的样，但他小时候特别邋遢，棉袄袖上一层大鼻涕，都反光。发也都擀毡了，脸上冻的青一块紫一块好多皴。我不喜跟他们玩，但我妈觉得我岁数小，不能天天在家里，容易

其实这个年代的苹果基本都是国光，个小，得外糙，酸甜。比不上后来的红富士多，也比不上王林苹果甜。

席于飞听完嘎嘎大笑，“看不来啊，大师兄这么调呢。”

招待所堂的午餐是羊汤和饼，炒菜都变少了。蔬菜也是老三样，白菜萝卜土豆。

但是北方一准没有这好东西！

这次吕百城没有来接，了车席于飞就迫不及待的收拾衣服，去锅炉房那边洗澡了。

如果这是在大杂院，就他家那两间小破屋，压放不土箱。

但在这个年代的人记忆中，国光就是最好吃的苹果了。

更别说还能储备这么多菜，那个小院给他们省了不少钱。

火车吭哧吭哧的跑了三天，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到了终站。

冻冻疮来。

洗完澡，难得一宿舍的人都在。席于飞困得不行，饭都懒得吃，直接钻被窝睡大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房间里只剩云穆清一个人，问就是其他人去打牌了。

席于飞还记得自己后来吃过一苹果，绿的，又香又甜，带着一淡淡的香蕉的香气。但后来就再也没有吃过这苹果，也不知为什么，是不是绝了。

张姨开始盘算等年前给席于飞寄儿什么特产。贵重的他们也买不起，买得起也不到，要不脆寄儿梅菜吧，反正都是自己晒的，也不钱。

他小时候没有吃过坏掉的冻苹果，家里条件好，苹果也都是好的。而且他还只吃那筐苹果里面挑来最好最大最红的。

云穆清努力的想了想，无奈探气：“我小时候就是喜看书，偶尔会被梅雨拉去玩，但每次都会哭着回家。梅雨带欺负我，可是他又喜吃我妈的糖饼，就总是来，那时候我可烦他了。”

席于飞不喜打扑克，他喜打麻将。只是现在麻将这东西是被禁止的，其实扑克也不能随便玩，只是这里没人而已。

沿着铁轨溜达，能看见不少小孩背着背篓，在铁路边上捡掉落来的煤渣。

“我小时候，”席于飞：“几个哥哥带着我也去捡煤渣，遇到好时候，能捡几十斤煤渣呢！我记得有一次，还在铁路边上捡了半筐苹果，苹果都坏了不少，还冻了。但我们都可开心了，捡回去把坏的地方切掉，吃起来又凉又甜。”

车站周围有好几个村，因为现在的货车和客运车是不分地方的，拉客人也拉货，最多的就是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