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师母曾被这把剑伤过，真是怪了，我怎不知。”

李商陆一噎，却见谢渡忽而缓缓靠近，定定看着她，冷沉开，

“还是说，师母是梦到过犯滔天大罪，被我杀了？”

刹那间，心脏幻痛，李商陆呼困难，难耐地捂住了。

见她神突变，谢渡微微皱眉，“怎么了？”

李商陆说不话，艰难地着气，她竟不知那被杀的恐惧已经骨髓，那场景仿佛噩梦般一直缠绕着她，从未有一日消散。

“……没事吧？”谢渡吃了一惊，难得有些无措起来，额沁了些汗珠，“你有旧疾，哪里不舒服？”

他试探着拍了拍李商陆的后背，想帮她顺气，手臂却被李商陆用力推开。

见她脸愈来愈差，谢渡当真有些心焦起来，自储戒取枚盈雪白的丹，丢茶中化，不由分说地将茶盏递到她边，“快喝。”

李商陆呛了好几才咽，角泛着泪，好半晌才平复来。

见她缓和，谢渡也稍稍松了气，掌心早被冷汗浸。

“我开个玩笑，至于么？”

李商陆恨恨地盯着他，推开他肩膀，一言不发地起离开。

谢渡只得跟上她，本想去拿佩剑，可想到方才李商陆那副模样，掐了掐额，还是将佩剑放回了储戒。

今日之事倘若被师尊和宗主任何一个人得知，他死定了。

谁知李商陆那么不经吓，好像她真挨过他一剑似的，分明平日里那般蛮不讲理凶横任，胆却那样小。

“师母……”

谢渡追上去，见李商陆还没走远，刚放心来，便见她面前站着熟悉影。

沈异低垂着，朝李商陆看去，两个人似乎说了什么。

半晌，他那剑仙师尊抬起来，目光缓慢落在了谢渡上。

谢渡呼骤停，觉自己最好现在就如李商陆那般发个病，否则难逃一劫。

他着走到他们面前，“师尊，徒弟有罪……”

沈异倏忽打断了他，声音很淡，“既是宗主之命，不可违背，恰逢我除回来，我亲自帮她修炼心便是。”

谢渡微怔了瞬，眸光挪向他旁的李商陆。

原来她没有告诉师尊。

“是，”谢渡自李商陆上收回，说不不知是何滋味，“徒弟告退。”

临走之前，他脚微顿，又折返回来，把一只瓷白药瓶递给沈异。

“清心丹。”谢渡不大自然地挪开，“师母似乎有心病，或许会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