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应该先跟崔邈去看星星看月亮，还是应该跟他去武场上耍耍枪，找找共同喜好？又或者他们之间该什么应该等着崔邈跟她提？

他是个武将，成日里要练剑骑，总难免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肯定不如杨衍这个文臣把自己收拾的净。

柴蘅不知, 也怕万一自己表现得太过，一把人吓跑了，连朋友都不成也怪尴尬的，所以想了想，原本想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成婚后也没有什么相敬如宾，她喜杨衍那一张脸, 喜他上文臣的气度, 所以大多时候都忍着他。

跟她讲话，夫人大概会求之不得。”

周九：“……”

她嫁过人。

“我只是个家, 别这么为难我，大人。”周九恨不得把自己的挠秃。

但不知怎么回事, 真要开这个的时候, 突然又不知该如何跟崔邈相了。

也喜过人。

如今离开了杨衍，她反倒不知寻常的男女之间倘若要更近一步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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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回去吧。我不为难你。”

柴蘅在房间里跟崔邈待了一会，她原本想要跟他开，说自己愿意同他试一试接接。倘若脾气秉真的合得来，等西戎事了, 他们也可以更近一步。

人不怕别的，就怕对比。

回忆起往事，杨衍言语之中是说不的绪。

他总担心即使如今柴

再加上，杨衍也确实生了一张俊的好脸，这是朝臣公认的兵的门面。

她跟杨衍在一起的时候, 先是互相看上了对方的价值, 再加上原本就熟悉, 莫名其妙就成了婚。

“大人，您的厥词在我面前放一放就行了，如果在夫人面前说的话，她又觉得您有病了，又想躲着您了。”

崔邈今日抱了柴蘅，心里也有许多话想说。

“我那时候刚好要去很远的地方，就想着先晾着她，等回来了再给她一个台阶，跟她和好。但那时候我不知，那是她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惜，我没有抓住。”

请教 “你能不能教教我？”

周九：“……”

但从来没有正儿八经有过跟一个人从相知到相的过程。

忍不了的时候就跟他吵架, 他们前世的婚姻几乎大分时候都在周而复始的矛盾跟冲突里度过，也有过温存的时候，但因为吵吵闹闹的时候太多, 那些平淡日里的温存也就都被磨没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帮我把那个木雕要回来。”

“那她会来哄我么？”杨衍笑了笑。

同样的，也不敢说。

周九实在看不得自家大人这个样，虽然他不太理得清自己大人话语里的时间线，但还是：“别这样，大人，您这样，我实在见不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

“她从前最怕我难过，所以我们吵架，她总会变着法地来低求和哄我。我们最后一次吵架，她了一个木雕，那个木雕她雕了很久，我也知她雕了很久，她送给我想跟我求和，想让我理理她，但我没要也没答应。”

杨衍也就是说说。毕竟, 送去没有被接受的东西, 柴蘅不会再送第二遍。再加上木雕的事, 倘若他不再提，柴蘅也就不会再去回想一遍。他如果这个时候提起来，那才是自己给自己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