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荒唐，她明明知他跟梁远景的关系，明明知薛如月刁难她，明明知只要来找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却一个字也没有跟他提过。

所以后来才狠心来没有她。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是他故意让梁远景的。

想到这里，他看着她背后的几鞭伤，沉：“所以那么怕疼，为什么不来找我？”

柴蘅面无表地看了他一，她怎么可能找一个前世帮着别人欺负她，这一世还帮着别人欺负她，且已经警告过她不要招惹薛如月的人帮忙。

但他既然问了。

她突然觉得可以用先前他送给她的三个字回他。

于是她平静地说：“我不敢。”

疯（二更） 大家都见血

这三个字让杨衍的眉心一, 连带着面的肌都颤动了一，柴蘅很少观察到他这样生动的表，心竟然莫名地涌起了一快意。

从前的话像是一把回旋镖又终于还了回来, 杨衍没有想到, 她真的能记住他说的每一个字, 那些不择言的气话，她竟然真的会当真。

“这一回的事，我知你心里未必过得去。你现在拿我当豺狼虎豹也不是一理都没有，要怎样，才能让这件事过去，你自己说。”

杨衍将选择的权利抛给柴蘅。

柴蘅想, 她才不是过不去。她只是看透了他, 并且对他早就不抱任何的期待。

“我要回京郊别苑。”

“我要你一辈都不要现在我的面前, 也不许碰我的师兄。”

柴蘅抬起, 认真地开。

杨衍：“那你是在梦。”

“那你说什么废话？”

杨衍看她一。别的他都可以答应她, 但放她回京郊别苑, 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不会有任何一想念他。

不会去留念任何他们从前在一起好的时候。

很快说不定就会彻底忘记他。

这样的念，只要动一动, 就会让他觉得不知这辈该怎样过去。

杨衍见过她喜一个人的样, 自然也知她不喜一个人什么样, 自欺欺人的事，他这一世的太多了，此刻, 看着她面无表且并不想跟他说话的脸，他知，她心里一定烦死他了。

正此时，周九又站在了门外, 他言又止，但还是开：“大人，薛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