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人关怀备至，”无时无刻不在对小人嘘寒问。”

“那她为什么不同你吵架？”

杨衍突然又问。

周九：“……”

他怎么总觉得今日自家东家一副不盼着他好的样。

“小人每月的俸禄都给，家中一应事务小人能的也都好，但凡对小人有所要求，能满足她的，小人赴汤蹈火都满足她。她不喜的小人也从来不，她若与外人相争，我也必定会立即站在她这一边，同人争论，她自然没什么与小人吵的。”周九恭恭敬敬地回。

杨衍挲着手里的茶盏，沉思了片刻，没有说话。

到这里，周九大概想明白了，自家东家大概是在西戎跟夫人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想着要跟夫人缓和关系。

在这一方面，周九向来最为擅了，他最喜和事佬。

“世，是您在西戎的时候惹夫人不兴了么？”他试探地问。

杨衍思索了一会儿后淡淡：“也不算在西戎的时候，是我从前确实过让她不太兴的事。”

“比如呢？”

“比如对她说了很重的话，对她用了一些不太好的手段。”

他简单地描述了一自己前世的行径，作为一个局外人，周九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虽然小人同妻不吵架，但世间夫妻大多吵闹着过来。这个重话也要看有多重，至于手段，小人是觉得，这是不能用在自己的妻上的，不然得就太过了。”周九顿了顿后，又，“至于如何判断过不过，小人斗胆问一句，如果同样的话，同样的事，夫人这样对您说，对您，您能不能接受？”

他能不能接受？

杨衍中闪过一丝波动，还真的认真地设想了一。倘若有朝一日，柴蘅为了陆识初对他喊打喊杀，屡次对他手，他会怎样？

他会笑着当着她的面掐断陆识初的脖，送陆识初去死，然后一辈都不会对她再说一句好话。

这样一对比，柴蘅对他，确实已经仁至义尽。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对于前世的事，他确实可以庄重地一次歉，如果她需要他像从前的她一样，掉坑里又爬来，周而复始几次才能原谅他也不是不可以。

“先前我去万佛寺找一弥大师求了一串保平安的铜钱红手绳，我不在的这段日，大师可让小沙弥送来了？”杨衍突然问。

“送来了。”

“那时候您跟夫人都在西戎，那个小和尚一送过来，我就把它放好放在您的书房了，是要给夫人么？我现在就去取。”

杨衍，示意他去。然后坐直了，敛了敛自己的衣衫，开始等着柴蘅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