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你删他嘛，就该由着他追你，你俩最好百年好合，然后新婚夜里，我给你俩送个大礼，对，我会把他分手的那些个前女友们！全发到你妈那里去，让你妈一个个数清楚，顺便连第二天的早午饭都包了！人众多，估计半扇猪都不够充伙的！”

贺东篱气得当着人家网约车司机的面就开始骂人了，“宗墀，你这个神经病！”

“神经病告诉你，你不把这话收回去，我会一直和林教瑜没完。我再给他三十年他也不可能越到我前面去，还眉清目秀！”

贺东篱才不理他。

他再问她到哪了，贺东篱只说还在路上，她要挂电话他也不肯，说她到家再说。贺东篱还没来得及反驳他，那沉沉问她，“航班明细看了没，我有没有和你吵架一言不合就要飞回去，如果没有的话，那我还能不能回国了？”

“……”

“贺东篱，我们吵架，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唯独别拿禁止令这条来堵我，你知的，这些年，制裁禁止我的，从来不是老宗……”

贺东篱像似被迎面泼了桶爬着蜂的稠蜂，糊在脸上，绷得人五官全模糊了，这还不够，爬沾的蜂在耳边嗡嗡着，是个人都不会有心吃糖尝。

因为蜂会蜇人。

又像一当喝，她许久没这蒙圈了。上一回，还是她陪老师去邻市驰援的手术台上，她因为那束知名不的紫玫瑰终究扰得有分心了。

赵真珍台上没有说什么，了手术，冷静且失望地训斥了她，心不专就别上台了，害人害己。

贺东篱惭愧极了，只得诚心跟老师说对不起。

赵真珍问她，什么事了，家里还是？

贺东篱摇摇。她不说，老江湖也明白，赵真珍冲学生：理智想不通的事，就给直觉，直觉会替你规避掉很多风险，规避不掉的，那证明命中还该是你的。没有这一次，还会有一次。

上一次宗墀飞走了，这一次，他又要飞回来了。

她从网约车上来，闷闷告知宗墀那，她到家了。

宗墀嗯一声，说他收拾一，也要去赶飞了。

贺东篱“你、”了一声，开了住的门，却没有问。

宗墀想知她要说什么，鼓励且追问：“什么？”

“你凌晨飞香港用得着这么赶么，我是说，你的员工跟着你跑，很命苦。”

宗墀难得程序正义，“不好意思，是我一个人先回。我没有剥削任何人。”

贺东篱扶着铁门，没有说话，铁门的隙里发经年的吱呀声。

宗墀听到动静，知她站在门了，冷不丁地朝她：“星期天那晚，我看到你了。”

“什么啊？”

“猫的作用是给人猫在后看外的人走没走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