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次日清晨六多, 贺东篱收到一条微信，来自置的某位。

是条实时地址分享，宗墀已经落地香港了。

她一向睡眠浅, 今天手术排台又是第一台。她盯着这条落地平安的消息看了会儿，也由着屏幕停在这个页面上。

没一会儿，又来第二条：邹事已平, 冯八发公关声明。

贺东篱捞起手机想问他，到底什么况, 但是这一大早的, 他即便直飞也很累了，如果不在香港停留办事只是转机的话, 算了, 也不是很急。

这打了几个字后, 又悄咪咪删除了。

就在她丢开手机预备起来洗漱去晨跑两圈的时候，微信有视频打来。贺东篱犹豫了, 切语音接通了。

那咦一声，“怎么变语音啦？”

贺东篱：“不方便。”

“在洗澡还是在上桶？”

这个人, 这张嘴, 他该庆幸生在和平年代。“洗澡了一半在上桶, 满意了吧！”

那笑着，促狭她, “贺东篱，我早说过, 其实你就是个叛逆小孩。他们都不懂你。”

贺东篱手机丢一边, 洗手台盆前，有电动牙刷开始震动的声音，宗墀就着他们上面半截笑话继续, “上完了？”

“你有没有事？我得洗漱准备门了。”

“这么早上班？”

贺东篱牙刷嘴里，糊告诉他，去跑步。

声音离远了些，贺东篱以为是信号不好。他挂断了，结果没一秒，他重新打过来，视频通话。

贺东篱没辙，了接通，画面畅稳定来，她才发现他在休息室，刚洗过澡，发半，看上去神奕奕。贺东篱其实是真心佩服他，她算是力充沛的了，但是跟他比起来，不够瞧。

贺东篱穿着睡衣，发刚才为了洗漱方便，随便用鲨鱼夹夹着。避免面对面，她已经低去吐过一次泡沫了，谁料站直的时候，电动牙刷先说话了，程过一半的时候语音系统会自动提醒你，她买回来就这样，也懒得调关了，结果这面面相觑着，突然一个机人跑来：真。

好在宗墀没听清，他啜着咖啡问她，“你牙刷刚说什么？”

贺东篱不想继续这么白痴的话题，“你怎么帮邹衍他们解决的？”

“嗯，既然想知，那刚才微信输着怎么又没了？”

贺东篱换一只手拿牙刷，如实告知，“太早了。我以为你要休息或者别的事。”

“那我给你发消息，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生钟就这个。”

“哦。”宗墀继续喝咖啡续命，也简略告知她一个大概，他带着蓝牙耳机，声音低低的，“总之，狗咬狗的事，邹衍是无辜的。冯知这一，她也确实想保邹衍，你又这么和他过命似地，而我，陈向说我了，说我冲你独裁且狗叫是原罪。所以啊，人家三角关系扯，拉我来缸了。”

贺东篱没有严格刷完三分钟，提前关了牙刷，匆匆漱，问他，“你怎么了？”

“什么？”

“你怎么缸了？”她急着冒了这句。跟从前那会儿一样，怪他看电视看电影烦死了，看了后面忘了前面的。还老是问人关系，问了又记不住。

“我同意冯放我们两个来啊，正名是朋友局。”虽然这个贵宾楼并没有多少旅客，但是公众场合，宗墀还是很谨慎地没有提全名。“对方既然有心污名这场饭局，那就只要正名这一趴，其他的不必自证。对方致力于□□羞辱女方，那张照片就是用来刺激普罗大众的，照片是真，谁又关心时间线呢。时间前后有那么重要么，总之一个女人多来往几个男人，那就是原罪。”

宗墀说完许久，贺东篱都没有声。

片刻，宗墀补了一句，“我是说普罗大众认为的原罪。”

贺东篱依旧没作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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