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特哀求她，这还是小鲛人来了之后第一次求她，之前他对她都是抗拒和敌意。

路曦看着他，最终松了。

“最后一次。”她。

只是这一次，他还是失败了。

阿森特就像被冰从浇，一开始的跃跃试和忐忑，到此刻只剩浑冰冷。

接来几天，路曦都没有再让小鲛人尝试，倒是另外四只幼崽都成功觉醒了天赋。

这个消息，路曦让女佣别告诉他。

直到两个星期后，路曦让他第二次尝试。

本以为能成功，但再次失败了。

路曦也很发愁，虽然她相信他一定能够觉醒成功，但他现在的状态显然很不妙。

这次失败让小鲛人受了很大打击，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直到过了一天一夜，路曦行破门而，才看到坐在地上的他。

“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

他坐在地上不断喃喃自语，就像疯似的，房间里充斥着让路曦觉得不妙的血腥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路曦过去“唰”地拉开窗帘，顿时房间里不再黑暗，看清楚状况后她倒一凉气。

小鲛人坐在满是瓶碎片的地上，他的双手沾满了涸的血，一些碎片嵌鱼尾中，地板上的血迹蔓延开来，这画面目惊心。

而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如纸。

这么多的伤，难他不会疼吗？

路曦很生气，但她没有半分钟的拖延，上喊人过来帮忙，他的伤需要上理。

她赶帮小鲛人急包扎，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才包扎到一半他就昏了过去。

路曦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清瘦了许多的小鲛人，这段时间他神状态很不好，也不怎么吃东西，本来就脆弱的神经最终还是压垮了。

“路曦小，需要通知遣返吗。”

小鲛人两次觉醒天赋失败的事，女佣们都是知的，这里的女佣全是路家的人，对于幼崽的遣返手续，她们都是非常了解，而且这只小鲛人总是状况，不适合再留来培养。

“遣返，把他遣去哪里。”

女佣一时语噎，别的幼崽觉醒失败还能回到自己的族群，但这只幼崽已经无家可归了。

“可以……可以遣送去幼崽福利院。”

“那地方，没有一个孩想去吧。”

“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职责。”不是所有地方都是福利院，这里是培养继承人的地方，她们的力，也不应该浪费在没用的幼崽上。

“再给我一时间。”路曦额角。

作为幼崽家，她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受到上监控，不可能给小鲛人太多特权。

如果实在觉醒不了，他一定会被送走的。

路曦一时间有些疼，她想过任务不会太容易完成，只是没想到第一步就卡住了。

这比她事先预想的要糟糕许多。

“这件事，先不要再提了。”

没多久，路曦就关门去了，在她跟女佣离开后，原本沉睡的小鲛人瞬间睁开睛。

银蓝的眸茫然地看着，他咬住艳红的，眶里逐渐变得通红。

……

路曦再来的时候，小鲛人已经醒了。

他无声地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的床帐，路曦走到他床边，也没有转看她。

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任由路曦怎么涂消毒包扎，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吭声反抗。

现在的他，仿佛失去灵魂。

“饿了吗。”路曦问。

阿森特没有回答，他心里觉得她都要把他送走了，还担心他饿不饿什么。

路曦还是让人拿来吃的。

一盘能补充能量的生鱼片，他的双手受伤严重被纱布包裹着，她叉起一块喂给他。

“张嘴。”

他没有吃，还别过去。

这个动作的他，才稍微有些活力，不知是不是路曦的错觉，觉他像在赌气。

“为什么不吃。”

“我吃不吃，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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