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小躯在她怀里剧烈颤抖着，她，“你除了变，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当你站在妖族最端，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你在乎的一切。”

鲛人一族无端被灭族，并不是意外，实际上各妖族群表面上和谐相，暗地里一直以来却是明争暗斗，灭掉鲛人族的也是妖族一员。

小鲛人目光飘忽涣散，瘦弱的微微僵住，不再剧烈颤抖着，似乎把话听了去。

……

“怎么，不肯吃饭吗？”路曦看着闭的房门，对女佣说，“我知了，你去忙吧。”

路曦打开房间门，房间里的窗帘几乎都拉着，只有些许隙透光，不至于完全黑暗。

她看见一小小的影坐在椅上，毯盖住他的半，他银蓝的眸半垂着，手里捧着从瓶里取的束，另一只手抓住丽的，毫无怜惜地烂，不少洒落在地上。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路曦来，或许是当没看见，继续摧残着原本丽鲜艳的束。

“你在什么。”她走过去夺走那束。

“还给我。”他郁地瞪着她。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自己该什么。”

“没用的。”他失神地喃喃，“我一力量都没有，我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保护不了。”

小鲛人浑充斥着负面绪，这些负能量郁到几乎要凝成实质，将他彻底吞噬。

“不试试怎么知不可以。”

“我不到，我不到……”他自暴自弃地环住自己，绪隐约又开始有失控的倾向。

路曦目光凛然地看着他，忽然，她嘴角浅笑，转过去打开柜拿一样东西。

“那么，你去陪他们吧。”

小鲛人震惊地看着扔到他毯上的剪刀，他以为她会跟她们一样劝他，会安他。

但她没有，她甚至叫他去死。

她近他，脸咄咄人。

“既然什么都不了，不如去死，至少这样什么都不用，也不会再痛苦，不是吗。”

小鲛人颤抖地拿起剪刀，眶变得通红，是啊，既然他什么都不了，为什么不去陪他们，自己孤孤单单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双手颤抖着握住剪刀，对准他的咙，只要用力刺去，他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然而——

“啪嗒。”剪刀跌落在光的地上。

小鲛人捂住脸痛哭起来，他既保护不了家人，也狠不心自杀，他什么都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没用……

路曦看到剪刀掉在地上，不着痕迹地将它踢开，刚准备运转灵力也悄悄化解掉。

她并不是真的想他死。

路曦试着将推到他面前，刚刚烤好的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他颤抖地抓起一块往嘴里，油糊得满嘴都是，泪掉了来。

泪珠化成一颗颗珍珠“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他狼吞虎咽吃着，浑剧烈地颤抖。

“慢吃。”路曦用手指刮去他嘴角的油。

小鲛人低声呜咽，哭得脸红红的，忽然他停的动作，沙哑的嗓音微小破碎。

“为什么，还会觉得好吃……”

为什么他心里明明很痛苦，还会觉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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