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便：“原来是赵先生。请先生拉住小人手里的竿。”又忽冷冷，“你可以回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殷妙蓦地一僵。

方天至淡淡：“这个女人很好，难我不能让她陪我上去？”

那人：“这恐怕不合规矩。”

方天至：“蝙蝠公难定了规矩，客人绝不能将女人带到别的地方？”

那人沉默了片刻，：“这个……倒也没有。只是客人们都在二层商量正事，还从未带女人上去过。”

方天至冷冷：“是么？我便很喜在商量正事的时候带上女人。实话告诉你，只要我还呆在蝙蝠岛上，我片刻也不愿她离开，更不愿意让别的男人再近她的，你明不明白？”

那人服地笑了笑，：“好吧，客人兴就好。”

殷妙本浑僵地站着不动。

直到这一关过了，整个人才微微发着抖，意识地偎到了方天至手臂上。

方天至随着仆人在黑暗中前行，边试着分辨方向，边对她温和：“不要害怕。你放心就是了。”言语间坦然自若，那仆人以为他在与伎温存，竟也丝毫不觉奇怪。

殷妙仿佛定住心神，轻轻“嗯”了一声。

三人默不作声走了许久，平坦石路忽转而上斜，不多时又复平坦如初。又过数十步，方天至倏而听丈余外有人轻轻呼，正暗自留神，那仆人却停步，轻笑：“到了。座椅在客人左手边，请客人落坐。”

方天至抬手便碰到了圈椅扶手。他心知自己能带殷妙上来，却没有将座椅让给伎的理，为免多生事端，便独自缓缓坐。

那仆人退了。

方天至静静听着，周遭数十米之，忽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不多时又有人轻轻端起茶盏，喝了一。啜饮声未歇，似又有人从怀里轻轻扯了手绢——

这片黑暗中，也不知究竟坐着多少人？

方天至听着，也轻轻问站着的殷妙：“饿不饿？有心吃。”

殷妙还未开，黑暗中忽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

一切细微声响都倏地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等——

这新来的人究竟仍是客人，还是蝙蝠岛的主人？

那人亦轻轻落座了。

如此漆黑不见五指之，他仍极有风度地理了理衣袍，仿佛正端坐辉煌灯火之中，宴迎满堂宾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