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方天至等他如是疼上一会儿，才继而轻：“接来我会解开你的哑，但我劝你不要吵闹，省一力气。你需要回答我许多的问题，这也不算一件很轻松的事。如果你让我为难，我只好继续像这样来为难你，清楚了么？”

那人疼得兀自搐，却僵痹地一动不能动。

方天至等他消化了自己的话，才又轻问：“刚刚，你手里的东西落到了地上。那是什么？”

说罢，他弹指解开了那人的哑。

那人如病犬般啜着，鼻涕泪了一脸，但终究十分合，齿不清：“是……是针。”

方天至“嗯”了一声，又问：“你要用针什么？”

那人哀告：“我只是听命行事……只能听命行事……”

方天至静静听了，仍问：“你要用针什么？”

他愈是无动于衷、语气如常，那人愈觉得他冷酷非常，几乎骇到抖如筛糠，慌忙改：“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是，是要刺瞎她的睛……然后把她的……起来……”

这一瞬间，方天至猛然想到了很多。

他微微闭目，半晌才伸手往石床上一探，去解殷妙的，却不料刚一手，便碰到一片腻如鹅脂的肌肤。

方天至霎时清楚，殷妙上没有穿衣服。

他指尖一即收，回手将旁那人外裳扯，展平盖在她上，才复放手施救。一经解开，他立时放开手，轻声：“殷姑娘，你还好么？”

殷妙呢喃：“大师，是你么？”

见她还清醒，方天至正要回应，黑暗中却倏而被人合抱住了腰！

近在咫尺之间，那个人只可能是床上的殷妙。

方天至已不知多少年没被女人这么抱过腰了，冷不防一怔之，殷妙的手臂便如蛇一般缠得更，仿佛急切要与他为一！

他回过神来，立时稳稳捉住她手腕，轻而易举便将她拉开了，殷妙焦急之竟呜地一声哭了来，“别动……你别动……我要死了……”黑暗中，一张带着泪珠的柔脸颊地胡蹭在他手背上，“你抱抱我，我要死了……”

方天至见机不对，当即弹指数制住她。

殷妙的央声戛然而止。

方天至回自己的手，向那人平静如常问：“她中毒了？解药在哪里？”

那人愣了一愣，才吃吃：“没有解药。”回过神来，又怕方天至不信，忙慌里慌张地解释，“在这地方，这药不过是为了快乐！既然不算是毒，又怎么会用得到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