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练了两天的气功制住了，当即提起剑，向他前一刺。这一刺用上七八分力，非但没刺伤这和尚，反而震得自己手麻，当即震惊莫名，竟不敢再向他动手了。

众人正面面相觑，焦红雁手握峨眉刺，森然：“你仗着有气功夫，特地来逞能的么？好，我倒要看看今天刺不刺得死你！”说罢，仿佛拼命一般，挥起兵刃，在方天至周大，脖颈咽，两两耳连刺不停，银光闪闪间，眨刺了上百，但方天至闭目敛眉，动也不动，任她施为，中轻轻地念：“弟等，从前念今念及后念，念念不被愚迷染；从前所有恶业愚迷等罪，悉皆忏悔，愿一时消灭，永不复起……善知识，已上是为无相忏悔……从今已后，所有恶业，愚迷诳嫉妒等罪，今已觉悟，悉皆永断，更不复作……只知忏其前愆，不知悔其后过，以不悔故，前罪不灭，后过又生，前罪既不灭，后过复又生，何名忏悔？1”

焦红雁累得气吁吁，又听他不停念说，渐渐两刺、一刺，站住不动了。

其时蓝袍大汉等飞燕派众人本手持兵刃，如临大敌地守在焦红雁后，越是看她刺得狠毒可怕，越是心惊，知这小和尚武功实在不可测，万一发难恐怕施救都难，一时连青沙帮也不去防备了。

青沙帮又岂和他们有半区别？

众人纷立在方天至畔，目不转睛的望住他，渐渐听那经声耳，仿佛娓娓诉说，及至焦红雁停动作来，也没一个人打断他。

方天至睁开，向焦红雁微微一笑：“女檀越解气了么？如果心底不愤恨了，就快快活活的和你丈夫回家去，舒舒服服睡一觉；明日一大早起来，再吃一顿气腾腾的早饭。不比在此与人拼命好得多么？”

焦红雁望着他，忽而将手中分刺一扔，掩面哭着奔了店门。

方天至向那蓝袍汉：“你也砍我几刀，为你妹气罢。”

蓝袍汉回过神来，客客气气：“不敢。”

方天至温眉善，望着他：“小僧心甘愿，檀越砍我就是。只盼这门前，你二派从前仇怨，都能化作刀剑，着落在小僧上，从此不必为了人命，再伤人命，更增心中苦楚。”

蓝袍汉呆了半晌，忽而刀在方天至上砍了五六，然后拱手：“请问法师名号？”

方天至：“小僧雪惊。”

蓝袍汉：“在飞燕派何舟天。山，改日相见，再表谢意。”说罢，他侧首望了青沙帮众人，叹了气，率人走了店去。

方天至末了又向那白脸汉一看，：“阿弥陀佛，檀越也动手罢？”

——

店伙计在前领路，连跑带奔的向前面自家饭铺一指，同后的六七名持武僧：“就在前面，有人火拼！先还有个和尚去了，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几个武僧抢上前去，以推门而，沉声喝：“什么人在少室山动刀兵？报上名号来！”

方天至独个坐在墙角桌边，捧着饭钵抬一看，正与涌门来的几名武僧望个正着。

众武僧四一打量，店面里连个板凳都没破损，哪有什么人火拼，只有个少年和尚在用饭。不由转向店伙计：“人呢？”

店伙计挤来凑一看，方天至瞧了他一，笑：“你回来了？”

店伙计怔怔：“嗯……嗯……”

方天至站起，从包袱里掏师父三微给的信件，向带武僧：“敢问是少林寺门？”

那武僧与他面面相觑，：“正是。”

方天至：“小僧雪惊，奉家师信件，远拜访而来。求见贵寺方丈天湖大师。”

作者有话要说：章见无！

1《六祖坛经·忏悔品第六》

觉大家的霸王票，觉自己富有四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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