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剑使得好，法术使得也很好。

落阶看了一，轻声：“三百灵石都不值。”

她收回了压制他的法阵和枯叶剑。

“把你关来的神你认识吗？”

骨架愤怒地转过去，惹得落阶大笑。

裙摆过瑶碧玉石，留一串沙沙声。她看了看月光，刚准备拿紫竹伞的时候，后方影一闪而过，她转跃开一步，锋利的爪在她耳旁落空。

……

迎风飞扬略微有好笑。

树上的骨妖听了羡慕地瞪大了眶。

人群中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啊？”

怎么这么多议会要开啊？

落阶笑了笑，“不知。”

“去趟昆仑山。”

“对了，你帮我件事，这一堆灵石都给你了。”落阶指了指面前小山般在月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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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鬼怪们：……

“天亮之后我会离开，我回来之前你帮我把城中的妖鬼怪都逐一登记。生于哪里？来自哪里？因为什么被关来？被谁关来？”

无荒城的月跟外面一样。大树郁郁葱葱，树上的装饰也很好看。

狰看着风中飘摇的骨妖，挠了挠。

她不想考究狰有没有骗她，她也不想要血灵草，她不需要生死人白骨。而且她想，在这腥风血雨里混日，哪一天就不在了，就算被骗了，也算了。

她慢慢饮啜，还饶有兴致地问树上的骨架，“要一起来喝吗？”

茶盏续上茶，她饮啜了一继续：“他们怎么说你就怎么记。我回来发现神族那边的记录对有的话，我自会找他们算账。当然，这话你不用跟他们说。”

来时惊天地泣鬼神，走时甚至还对着站在城门前的妖鬼怪笑了。妖怪们不敢笑，因为落阶走了，枯叶剑还在坑里。

就是城中破破烂烂让落阶觉得有活在废墟之中的错觉。

狰，沉默了很久才茫然：“但是我不识字啊。”

说话间，两人也行至山门，目是延绵向上看不到尽的台阶。昙华一边走一边吐槽，“也不知谁规定的昆仑山禁止飞行，一千级台阶啊！不累的吗？哦对，确实不累，但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她决定去一趟昆仑山，问辰枢要一永夜城的构造图，无荒城的结界也要重新布置了。

落阶笑了笑，“让你们活那当然不能让你们白的，毕竟我是讲理的人。”

众妖鬼怪纷纷退后，被枯叶蝶困着的骨妖无可逃，被结界压制得起不来，在地上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