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勾起了他的兴致，碧灯还有秘密？落阶锻造碧灯时他在场，不过是用来聚灵罢了，但是他一个族又不需要聚灵，日常便当普通的灯在用。

他看了一辰枢，“不是说天君找你有事么？你先去忙罢。”

临渊低笑了，“我知了，还有吗？”

她躬行礼，“尊上，上神的嫁衣已经好了。”

撑着摇摇坠的躯，血顺着枯叶剑了一地，沾染白裙。

而昔日的同窗好友，一起上场杀敌她用命护过的战友，此时并排地站在一旁。她一个个看过去，他们的表或漠然、或疏离、或怜悯、或可惜、或轻蔑。却每个人都在袖手旁观。

碧笑了，“碧灯是破解魂阵阵法的钥匙。”

一瞬，地上金符咒运转，结界生成把她禁锢其中。

临渊目笑意，尾染上薄红，已有些许醉态，“昼黎，几千年了，我一直心心念念可以娶她为后，终于如愿了，我很兴。”

更可怖的是，灵狱中设置了灵力的法阵。她上的灵力一日比一日弱，纵然修为厚，也扛不住多少时日。

“啧。”

昼黎：“昂？你是在取笑我一个妖孤零零吗？”

碧笑了笑，“我可以告诉主人一个关于碧灯的秘密。”

云歇带着人走临渊的寝殿。

落阶站立不语。

其实她早该知的。她为了神族征战多年，付良多，最后不过是一孤寂。

她不过是想六界共，没有战争和杀戮，她错了吗？

“构建魂阵灵力结界的魂魄是碧灯在月夜所聚，用碧灯聚月之华，便能破坏魂阵所构建的世界中的平衡，故而能打破魂阵阵法的结界。主人应当要知碧灯的所有秘密。”

“那回灯里吧。”

见到他来，打趣：“不是说这段时日很忙吗？怎么得空找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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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间，躺在地上的碧灯散发耀白光，白光过后，一个碧衣裳的女现在寝殿，女从地上站起，手提着灯。

大概落阶也不知，碧灯的灯灵会把秘密和盘托罢？等她回来告知她的时候，她的模样肯定可又彩。

落阶摔倒在地，吐的血已经染红了白裙。她撑着枯叶剑起来，苍白的手指枯叶剑，她哑着声问，“为什么人神妖不能平和共？难把天的妖屠尽了才叫心怀苍生吗？”她原以为三界和谈六界和平，纵然她不是神又有什么关系？她错了，错得离谱。

微尘冷笑，“我原以为你会为自己辩解几句。”

这一防不胜防让落阶愣在原地，其他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