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勾笑了笑，“你来了不就知了？”

昼黎难得见他笑得如此开怀，“什么事心这般愉悦？”

第三鞭落在背上，“你心怀苍生了吗？”

两人倒酒一来一回聊了半天，酒坛见底。

“我有吗？我没有。”

平日不苟言笑的临渊也忍不住勾笑了笑，“她喜素衣裳，不一定喜这嫁衣。”但是，如果是穿着嫁给他，她定然会喜。

“如今我问你，这三句话你到了吗？”手上的灵鞭落在她背上，片刻背上便洇然一血痕，“你尊师了吗？”

“你当然不明白，我让你在灵狱反省，你只是想着离开。”怒意半个月来已然消散，剩的只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你还记得你拜师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她被微尘关灵狱，她破了捆仙绳用枯叶剑砍开重重结界，她每次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永远还有一层结界在等她。

临渊在桌旁落座，笑了笑，“忙完了。”前些日一直忙他和落阶的婚宴，如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日也选好了，只等落阶回来便成。

她嫁给临渊，尊的后，就不心怀苍生了吗？

她不知，好像万年来所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算了……

魂阵，霜令树摇曳，簌簌落地。

狂风渐小。

这是他们所看到的关于一千年前的落阶丢失的所有记忆。

临渊看着她，目光晦涩不明暗涌动，他声音嘶哑，苦笑：“这便是你没有回来的缘由么？”

粝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我竟然怪你忘记了。”

“是我失约了，无可辩驳。”落阶的神无比平静，平静得让他觉得诡异。

“临渊，”她淡漠地：“你回界吧？”

“你想什么？”

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叫嚣，杀了他们，把他们都杀了，死了就死了罢，临渊血洗九重天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都归于混沌，何尝不是一和平。

不过，她已然生了障，和关押在城里的妖鬼怪有何区别呢？她就是妖鬼怪。

她不说话，枯叶剑向前一掷，“往前走一步试试？”

昙华急得团团转，“找不辰枢上神了吗？”

众人见劝不住落阶，便祭法阻拦。

落阶不开，天君也不开。

后来，那些作了孽需要镇压的妖，都会关在无荒城里，如今的无荒城就是一个妖鬼怪的牢狱。她忘记的五百年里，曾去关押过妖，却未去看过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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