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歪，看着面无表的临渊，不理解但是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紫重摇了摇，“此言差矣，有些人终究一生都参不透些许。而达到小友这个度的，更鲜有人及。”

她瞧了瞧临渊的脸，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模样，叹了一气，“次回来，你想要的湖心亭，可以吗？”

“对了，你回来得正好，人界那边的山有凶兽伤人，你得空去看看。”

“一言为定啊。”

“行。”

敢在这等她呢。

纸张放回书案，他用同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好。”

……

“嗯？”落阶不解地歪了歪。

落阶不可自抑地笑声来，她踮起脚亲了亲他凉薄的，安抚：“好，次我提早告知你。”

“次你远门之前可否提早告知我？”临渊淡漠地勾了勾，“我不希望我哪天睡醒，你告诉我你要走了，然后让我未知归期等待。又或者突然在某天夜里现把我叫起来然后跟我说可以走了。”

直到所有人汇报完毕，大家都离开。

难得见落阶对别人有兴趣，他笑了笑，“据闻紫重仙人修成仙之前与在凡间游历的师尊有缘遇见，那时候师尊不是在参天吗？还是凡人的紫重对天有独特的见解，与师尊一见如故。两人成了至好友。但师尊那时候给自己编了一个凡人的份。”

……

“是他？”

辰枢扫了一众人，温和地：“继续。”

——说不定老我领一个地仙的职给小友守护你的魂阵呢？紫重仙人的话还言犹在耳，如今，他确实成了枫木林的地仙。

落阶撑着，玩着手上的笔，兴致缺缺。

那时候辰枢也在场，“紫重仙人捋着自己白的胡打趣师尊说，这不是我在凡间病膏肓与世辞的好友么？”

紫重捋了捋胡，沉片刻，“小友这么厉害也不上九重天啊。”

昆仑山今日大雾，除了主峰，其余连绵群山都被云雾掩盖，影影绰绰。

辰枢在正殿之中，主位之上，听面的人汇报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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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阶把两人的竹筒都满上，提起杯敬他一杯，“你看得太通透啦。”

“有过一面之缘。”

“好。”她应是。“对了，枫木林的地仙是谁？”

“好。”他平淡的应是，走到她旁，捡起地上不慎掉落的纸张。

落阶：……

“老你从前有布置过法阵吗？”

落阶布置法阵，紫重在一旁恍然大悟，“哦？原来还能这样？”“阵心设在这个位置真是妙啊！”“还能借助枫木的分布？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