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自个人想太多了，想要两全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委屈自己，但是说到底，最不该委屈的是你自己啊。你想要自由，便要用力地挣脱枷锁啊。那些束缚你的东西，本不该存在，你说是不是？”

“小友自由，没让权力束缚自己。老生来为了参透天，现在参透了些许，所以修成了仙，如若参透得很多，便能历劫成神。止步于此，那也无碍，纵然有朝一日魂归太虚消散于天地，那也与天地为一。每个人有自己的，哪有对错之分呢？”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辰枢收起册，跟她说：“关于紫重仙人修成仙一事，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往？”

酒坛见底，鹿也吃完了。

落阶懂事地换了个称呼，“老你说，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九重天呢？”

她指着悬挂苍穹的月，笑得开怀，“日升月落周而复始，如果阵法借助日月的力量，是不是可以生生不息无限回？”

紫重大笑着夸她，“妙啊，不愧是小友想来的阵法。”

临渊眉皱得更。

“我得给你翻翻册。”辰枢用法术召唤册，翻开，“紫重仙人。”

大殿雕木门敞开，落阶迎着辰枢的目光坐在了离门最近的位置。风过卷来一阵幽兰香，正在汇报事务的小仙停了来，大家都看向她。

两坛苦艾酒一条鹿，两人从红日当空聊到明月悬。

“师尊说紫重仙人对天的见解，能成就一番大业，故而给紫重仙人安排一个九重天上的仙职，紫重仙人拒绝了，主动要去枫木林当一个地仙。当时师尊气得要死，骂他是块顽石，两人吵了一架，吵完又勾肩搭背去喝酒了。喝完就各奔东西，紫重仙人领职上任。”

枫木林。

紫重仙人刹那现在她前，笑意盈盈，睛咪成一。“小友来找老还带酒啊，来来来，我这有盛酒的竹筒。”

“后来他们不是上来昆仑山领仙籍么？恰逢师尊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但是老说她可以多想想自己，她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临渊和神族想要什么。

落阶：……

落阶起，邀请紫重看她想到的阵法。

辰枢有些许意外，他笑了笑，“嗯，一路小心。”

不过，辰枢觉得现在的和了不少，没有从前的淡漠和冰冷。从前的落阶只会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辰枢，活着是顺应天命，死也是顺应天命，人都是会死的，看开一。

落阶把书案上的纸图都收拾整齐，用一块黑不溜秋的纸镇压着。

“什么时候走？”

落阶笑了笑，“怎么会无聊，我得了空便来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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