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被她气笑了。

他在一旁看她把削好的竹整整齐齐地收拾好。

“那你在这里砍竹是？”

“我想一把伞，可以遮风挡雨掩盖神息。既然都来了，伞柄的紫竹也一并集齐了罢。”

然后临渊又指了指一旁摞成一堆小山似的紫竹笋，“那这又是什么的？”

说话间落阶已经在剥竹笋了，落阶问他，“你觉得纸兽为什么只在北岳山？”

“因为它生在此地在此地？”

“对了一半。”剥好的竹笋随手丢了去。

临渊沉思，想着光想着也是想着，手不自觉地跟着剥笋，不一会，小山丘一般的笋堆已经全剥好，零落地散在四周。

落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告诉他答案，“因为纸兽吃的紫竹笋只在北岳山。”

临渊：……

好一个草率的答案。

“所以现在，我们等它自己现来吃笋？”

“对。”

临渊：……

他现在觉得应该多来走走，不要总是待在丹山抢山。

如落阶所料，一刻钟后，纸兽便从竹林间走。

全覆盖着一层灰白的，拖着的尾反倒满了白的细绒，上四只角，摇晃脑走着，无视他们两人低吃着地上剥好的竹笋。

临渊终于明白为什么说这纸兽不好找了，因为它灵力低，走远一便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如果它自己不主动来，在这无边无际的紫竹林里走上一年半载也不一定遇得上。

临渊讥讽一笑，“啧，这不设防的小东西能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落阶其实也想不明白。大约是它的存在确实没什么作用罢，没人稀罕它。

见它吃得差不多了。落阶念诀，一瞬吃着笋的纸兽便被捆得严严实实。

落阶走过去，“送我几张你的。”与此同时，临渊递上了匕首。

落阶：？

临渊：？

两人面面相觑。

纸兽不理他们。

落阶接过临渊的匕首，低浅浅一笑，“那我就要你上这一了啊。”

纸兽大力哈了一气，认命地带他们回巢。

临渊看着巢里蜕的一层层纸陷了沉思。

落阶是个狠人，一张也没给纸兽留，全搜刮走。

他们离开时，纸兽还在生气地对着他们哈气。

落阶回一笑，“你吃了我的笋，总得给报酬不是？”

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尾一只扫起地上的枯竹叶。

……

落阶把纸和紫竹都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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