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临渊穿过结界。

妖族便是从这个方向来的，远是连绵千里的郁郁群山，不知妖族和妖兽现在躲在哪一座山呢？

临渊不知她现在所想，故而只是问她，“那你想到法了吗？”保存魂魄的法。

落阶轻叹一气，“还不知，我想我要回北荒一趟。”

她跟着临渊回了丹山。

写了一封信告知辰枢枫木林发生的事，唤来了玄鸟，把信给送了去。

……

夜半，今夜的月笼罩着一层薄雾。

她躺在潭边的大石块上，手浸在冰凉的潭里。

临渊就坐在她旁，在潭边磨着手里的剑。

问他们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这池边？因为五年里，临渊从一个山霸主成为了丹山的族之主，但是，他淳朴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溪渊好歹还起了一座山宗，临渊的小木屋到如今也还只有一张竹床。

哦，不对，多了一张桌。怎么能不算步了呢？

故而，大半夜的，他们两人只能在这潭边上，一个冥想，一个磨剑。

“落阶。”

“嗯？”

“你的剑叫什么名字？”他随问。

昨日重逢时，她便提着剑朝他走来，一步一步像踏在了心上。她收起剑时，金齑粉分明是蝴蝶模样。她的剑应当是很厉害的法。

“枯叶剑。锻造的时候，一只枯叶蝶以殉剑了。”便是它的殉剑，枯叶剑才得以世。

临渊。

落阶觉得应当礼尚往来，“你的剑呢？叫什么名字？”

“不知，从别人那里抢过来的。”

落阶：……

两人又继续沉默。

凉风过，潭面上泛起微波。

临渊把她泡着的手捡了上来，用衣摆给她，“别泡了，都发白了。”

“你此番前去北荒，是找什么？”

“纸兽。”狱法山上有纸兽，她路过时曾经见过。

她想了想，“我想锻造一个画卷，把枫木林的魂魄收去。也许会成功，也许不能。”

临渊收起剑，站起，垂眸看着她，“怎么不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呢？”

落阶笑了笑，笑靥比月明媚，她抬看向他，眸中似乎蕴藏万千星辰，她说：“你挡住了我的月亮。”

临渊往苍穹看了一，浮云彻底把月遮住了。

他笑了，“哦？”

……

翌日，天微明。

落阶用纸折了驴，摇摇晃晃地向北荒而去。

临渊跟在后。

她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临渊说要陪她一同前往，她向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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