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天还没完全亮，灰蓝的光静静洒房间。

贺锦书被闹鐘叫醒，翻了个，摸索着拿起床的手机。萤幕一亮，一条讯息里——

【早安，女朋友。

我帮你买了早餐，放在你桌上。

不知你喜吃什么，就买了我常吃的那份。】

她盯着那几个字愣了一，然后嘴角不受控地弯起。

「女朋友」三个字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温柔地包住，心里一阵。

她忍不住回覆——

【早安，顾主～

谢谢你的早餐，我什么都吃，不挑。】

传去后，她还盯着画面看了几秒，嘴边的笑没停过。

那天贺锦书特别早到公司。办公室还没什么人，只有电脑运转的低鸣和外微弱的车声。

她走到座位前，果然看见桌上放着一份整整齐齐的早餐。

纸袋里的豆浆仍带着温度，还有一份饼和小饭糰。外面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着——

【记得趁吃。】

那字跡乾净俐落，却透着一柔。

贺锦书的心不自觉成一团，坐来打开包装，边吃边偷笑。那味意外地刚好，不油不咸，像是早晨最舒服的开始。

就在她咬一饭糰的时候，顾清岑从走廊那走过来。

两人视线不经意对上，顾清岑的脚步微顿。那画面让她底浮一抹笑意——温柔又藏不住的喜。

「好吃吗？」她低声问。

贺锦书吓了一，忙放筷，有不好意思地笑着。

「嗯，很好吃，谢谢顾主。」

「那就好。」顾清岑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像被午后光搅的咖啡，温又柔顺。

时间到了中午，贺锦书正整理报表，手机忽然震了一。

她一看，是顾清岑的讯息。

【要一起吃午餐吗？我想和你一起吃。】

短短两句话，却让她心了节奏。

贺锦书几乎没犹豫，飞快回了句——

【好啊！】

两人去了公司附近那家小餐馆。窗边的位置光正好，洒在木质桌面上，淡金的光映两人的影。

她们了同样的餐——油燉饭汤。上菜时，香气轻轻绕开，空气里混着一曖昧的静。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只听得见刀叉轻轻碰盘的声音。

后来，顾清岑放餐，抬起。

「昨天我在讯息里说喜你，那不是玩笑。」

贺锦书愣住，睛微微睁大。手里的汤匙停在半空中。

顾清岑的语气平静，却每个字都带着温度。

「我们一起工作那么久，我看着你专注的样……很认真，也很努力。你在想事时会咬笔帽，写报告时会皱眉，喝咖啡时会先凉再喝——我都看在里。」

她说着，嘴角轻轻扬起。

「一开始只是觉得可，后来发现……只要你不在，我就会想你。」

空气瞬间静了来。连背景的音乐都变得远远的。

贺锦书怔怔地看着她，脸颊渐渐泛红。

顾清岑的目光温柔得像要将人化，「我喜你，贺锦书。不只是同事那喜。」

那一刻，贺锦书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柔又明亮。

她低，笑得小心翼翼，却藏不住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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