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夜已。

贺锦书站在玄关前，鞋都还没脱，就呆呆地望着窗外那片城市的灯火。

脑里还在回放着那句话——

「你要负责。」

那句话就像卡在心里的一针，微微发，让她整个人都了节奏。

她有些发愣地坐到床边，手指意识摸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一条新讯息弹了来。

顾清岑：我到家了。你安全到家了吗？

那一刻，贺锦书的心狠狠一。

她飞快回覆——

贺锦书：我到家了。

原以为对话就会停在这里，

可手机萤幕依旧亮着，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打讯息。

贺锦书：顾主……你说你喜我，那是真的吗？

传去的那一瞬，她的指尖有些发抖。

画面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中」几个字，她的心脏也跟着每一个字动。

几秒后，讯息来了。

顾清岑：我喜你。

顾清岑：明天，我想好好和你说清楚我的心意。

顾清岑：今天喝得有多，怕说得不够清楚。

顾清岑：今晚先好好休息。晚安——我的女朋友。

最后那四个字现的时候，贺锦书整个人僵在床上，呼都了。

她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好久，直到脸上的气得几乎能掉自己。

「我的……女朋友……？」她小声念来，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

过了几秒，她乾脆整个人倒在枕上，把脸埋去，闷着声音尖叫。

「啊啊啊——！！！」

枕被她抱得死，心脏像要从来一样。

她从没想过，顾清岑会用那么直接、那么认真的语气说「我喜你」。

那不是玩笑，也不是醉话。

那是她在一个微醺的夜晚里，等了好久才等到的回答。

贺锦书翻了个，笑着盯着天板。

手机萤幕还亮着，显示着那条讯息。

她的指尖在那四个字上轻轻过，心里得一塌糊涂。

——晚安，我的女朋友。

她小声回：

【晚安，顾清岑。】

发送键的那一刻，她才终于确定——

今晚，她不是梦到顾清岑。

是顾清岑，真的走她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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