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列星不以为意，变本加厉地吻着人的角。

“那就让他看着吧。我和他伤心了，阿不就兴了吗？”

那只手越来越过分，衣袍在暴的动作间彻底散开，冬夜的寒气激得那片雪白肌肤一阵轻颤，烛火的温却又随其后，像在冰火两重天。

钟拼命挣扎，可是纹丝不动，反倒在契纹的牵引将双分得更开，另一人的探索、侵占清晰无比。

钟面上终于显几分难以掩藏的惊惧。

“开！沈列星，你疯了吗？我并非陈悬圃，你我正两火不容，你竟然还要与我这事！？”

沈列星看着那张脸。

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神，在他面前，这张脸总装一副端庄古板的模样，偶尔破功变得气急败坏，也总是生动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曾经这样为这张丽的脸着迷，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竟是他自己叫这张脸失、僵。

但即使这样的钟依然是丽的，到让一颗差死去的心重新开始震颤，到让一个被彻彻尾背叛的人还是心。

“说一句我吧，阿。我快要忍不住了。”

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说话的人知这句话中无比卑微的乞求。

“我将要对你的事，只会让你更加害怕。”

钟冷冰冰地瞪着他：“难你要杀了我？哼，你最好杀了我，不然待我寻到机会，必然——”

他住了。

面前人的睛突然间变得一片赤红，明明背对着烛台，那千百盏烛火却像在他瞳中跃动。

被夺去官的却在这一瞬间尝到危险的滋味，一刻，面前的人俯压，钟瞪大睛。

他想要张嘴咒骂，可话未就又被撞得一散。

压在上的人暴地起伏着，钟是契主，能看见缠绕在他指尖的丝线是如何控制着自己的，被剧烈的动作征伐得几乎快要散架，却又被丝线牵引着，摆更好被欺负的姿势。

的乖顺和心理的反叛如此割裂，让钟在|事最开始的瞬间目眩。

他记忆里的沈列星在床上总是温柔听话的，像一条怎么踹也踹不开的狗，任打任骂，永远好脾气地着主人的手。

但现在的沈列星神郁动作暴，毫无怜惜地作着。钟呆呆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角淌过的痕，钟清醒几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泪从何而来，他也分不清楚。

是来自疼痛的双|？

还是来自空的膛？

嗓音里的狠意盖过哭腔，他在息的间隙中怨毒地说：

“沈列星……哈，真是作！你莫非髓知味了吗？竟然对着仇人这事，你比炉鼎城中最低等的倡伎还要没有骨气！”

回应他的是更加凶狠的折磨。

钟不堪忍受，在狂风暴雨的欺凌想要逃离，契纹却勒每一寸肤。

丝丝缕缕灼得好似要将他切割成碎片，然后彻底化。

神智迷时连识海也不知不觉开启了，沈列星神识一扫，动作依然顽劣不堪，话语却暧昧轻佻。

他挑拣着人那些最不愿回想的记忆：

“炉鼎？倡伎？大王莫非是在说自己？真可惜炉鼎城被付之一炬，不然大王一定是城中牌……似乎说得也不错，大王为大业不惜献于我，我亦为大王背弃正，我们同等的没骨气，合该是天生一对。”

被迫打开识海任人扫的觉刺激得钟不停地落泪，他忍着不愿意哭声音，听见沈列星的话，明知回讽只会招致更恶劣地对待，却还是不肯服输地回：

“谁跟你天生一对……陈、陈悬圃才是你的天生一对！有本事杀了我，不然、呵，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夫妻俩都杀了！”

上的人动作一顿。

突然停的奇怪觉让钟难耐地低低息一声，一双泪目转向朝上的人看去一，那一中带着些无辜的不解，随后就在被陡然撑开的疼痛之中变成恐惧。

丝线牵引着他的双抵在面前人肩上，手腕也主动搂上他的脖颈，这样不堪的姿势，钟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正在受一名叫“穿破肚”的酷刑。

惊惧的咒骂渐渐低去，变成弱的求饶，但上的人无动于衷。

直到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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