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碰撞到剑刃的那一瞬间却顷刻化作苍白的烟雾消散开去。

即使同为级位面，位面之间细微的差别也能决定神明之间大的差距。

最后那双手中幽绿的力开始变得黯淡，而外来者提剑站在原地，从到尾气定神闲。

胜负还未分，但天快亮了。

“很遗憾要向您别了，教皇圣座。您实在是很难对付，好在接来将要接这的人不是，他可比您好说话多了。”

监者拭着剑尖，挑衅地微笑，“看来，今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贝尔沉着脸，来自人间的信仰已经耗尽，即使洛萨尔不夺取这的使用权，他也没有余力再去对抗。

对的知逐渐开始减弱，他的意识在渐渐沉睡，却在最后一刻猛然清醒。

事态陡然直，刚刚苏醒的那个灵魂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地排斥去。

虚空中那个人影混在无数异形怪中，被幽绿的丝线绑缚着。无数磅礴的力量通过这些虚无的影和这些虚无的丝线，朝这个世界奔涌而来。

钟从那气息中附着的哀嚎和血腥中意识到，那是来自地狱的、以及周围无数低等异次元的力量。

贝尔将这些没有的魂魄当，吞噬着他们来时的世界。

“贝尔。”钟终于开，“就不能放过他吗？”

旺盛的幽绿火焰一滞，贝尔略微回：“……谁？”

“洛萨尔，你弟弟。”

“呵。”贝尔轻蔑地冷笑。

刚发的攻击都被外来者挡，他却浑不在意，转过直视着钟。

“怎么？难你真的上他了？”

“是，我他。”

“……骗。阿，你又在骗我。”

那些代表异界力量的光破开尚且晦暗的黎明，漂浮在他后，拖着无数条横冲直撞闯这个世界时的火光。

贝尔的脸就隐藏在这些幽绿的亮光之中，翳之只有一双睛在灼灼燃烧，像狼一样。

这是一双充满嫉妒、怨恨、与悲伤的睛。

如果这双睛泪，它的主人就会因为剧毒而灰飞烟灭。

钟曾无数次看见过这样的睛。

他别过去，摇着椅来到大门前。

大门正对的走廊另一侧，那副型油画依然挂在那里，甚至比一旁的基督画像还要来得气派。

任何一个人走这里都会在第一时间受到主人的用意——他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神明究竟是谁。

黑猫从门边绕来，到钟膝盖上，喵喵叫了两声。

钟抱起它，黑的几乎与他黑的晨袍为一。

他凝视着那副雪白的油画。

“上洛萨尔难是很难理解的事吗？我与他才算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同样堕落，同等罪孽。”

“我受贪所惑沦为赌徒，而他恰好是贪婪神，我们怎么不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和他在一起，我不必遮掩，不必撒谎，也不必忍耐，我可以一切我想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失去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鱼尾。”

“贝尔，你质疑我的，可你真的知是什么吗？”

“我想和洛萨尔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我总是很快乐。如果这不算，难伤害和仇恨才是吗？”

良久，贝尔摇：“不，你在骗我。”

那双力枯竭的手垂在侧，睛却直勾勾看着钟，“你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说过了，我是钟。无论哪个世界，都是钟。”

话音落的那一瞬间，钟伸手推翻一旁的玻璃柜。

满满一柜的珍珠瞬间倾泻而，冲大门，动着朝走廊泻而去，直到撞上墙上的油画，碰后飞溅着折返。

钟坐在一地雪白珍珠中，背后大的油画居临，趁得之前这个黑的、渺小的影吐之言也虔诚得宛如真相。

可这的确是真相，即使能看破谎言的睛也找不任何破绽。

贝尔在心神震之踉跄后退一步。

泪落的一瞬间变成珍珠顺着衣襟落，黑猫及时叼住放到钟的手心，然后蹭着他的指尖讨赏。

钟摸摸它的，捻起那颗珍珠。

“如果我说这是一颗悲伤的泪，为洛萨尔而的泪。你信吗？”

不需要回答，在面前的人反应之前，他已经将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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