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莞尔，前雨丝将天地连接在一起，也好似将这片天地之中的万连接在一起。

不愧是在剧开始之前就能合作瞒过世界意志和穿书局的支，比起之前那些位面里的塑料兄弟，他俩简直团结得可怕。

“我只是在某一天想到，或许……东西方的神明修炼之有共通之呢？”

凿开天板，广阔无垠的夜空，再引来更适合鱼尾的山泉，月照在面上，一片耀的银白。

钟挑眉，没有否认。

又失败了，哎。

“雷公电母、风师伯，百神各司其职。哪里的神明更灵验，哪里的香火就更旺盛。如果怎么乞求也求不来应有的东西,绝望之人们会将神像劈成两半。”

“那倒不是。”

钟加大力度引诱：“要是洛萨尔可以消失就好了。”

钟在池边停椅，去游了两圈后，漉漉地浮面。

练琴跟练剑比起来苦多了。之前他拎着系统耳朵骂，拜系统为师后，就换成系统拎着他耳朵骂。

贝尔终于看了他一，边扬起一丝轻笑：“这句话你也对他说过吧？”

钟回，抬轻笑：“怎么？没有了？”

可得想把琴弦上那一颗颗珍珠一样的指吃掉。

后的人没有动作。

这一个月以来，他无数次挑动这对兄弟之间的矛盾，试图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没用。

贝尔便是踏着这一地清冷莹的、朗朗月光一般的音符走。

“没了酒，我尾上的力能持多久？”

他仔细观察着贝尔的神，“但我喜的是你啊，要取悦也得是取悦你。”

异形怪从远方奔来,须缠上竖琴,想要将它带走。贝尔也沉默着伸手,环过钟的鱼尾。

怀里的琴弦轻轻拨着一曲月光，泠然动听的音符一个个蹦来，月之，竟然开始雨了。

“因为我决定偷偷逃跑，去戏团里扮演人鱼。”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见钟对纸牌和筹码以外的东西如此认真。

一句玩笑话而已，却让边的人瞬间沉默来。钟知他想起了什么，片刻后才状若无意般，“好吧，是洛萨尔让我取悦他。”

一曲月光结束，钟放琴，向后伸手：“今天的酒呢？”

“……”

他坐在池边，发已经来不少，半披在肩上，沾了之后显得更加黑如墨。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钟没在意。

“贝尔，这块大陆的信仰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难你真的已经被玛门同化,被贪婪的罪孽迷惑，所以才一定要向东方的异教徒挥刀？”

“在东方,神也是要活的。”

即使剧后也曾对立过，但现在他们又回到一开始的状态。

“这酒其实是信仰化作的吧？怎么？因为你的征战，他们已经不再信服你了吗？”

雨丝披着月光一落，像一晶莹剔透的线将天地连接起来。雨无声地着，天上的云却静止不动，邃安宁得仿若一块大的晶。

前任教皇因为他，将这里改造成气腾腾的温泉池，现在年轻的继位者又因为他，将池改了回去。

这苦事他不愿意再去回忆分毫。

“凡人需要神明的神力来实现愿望，神明也需要凡人的信仰来凝练神力。”

雨和微风让池泛起涟漪，月光的涟漪一圈圈开，面波光粼粼，岸边垂落的鱼尾几乎要和这银白的月为一。

贝尔没有说话。

贝尔安静地等待着。

贝尔这个曾经的天使预备役不愿对亲兄弟动手也就罢了，洛萨尔那个小恶竟然也不肯！

钟听见了脚步声，却没停指尖的动作，自顾自继续弹奏去。

贝尔在他边坐：“怎么想到谈这个？”

贝尔还是不说话。

贝尔静静看着他：“是他告诉你的？”

待洛萨尔叹息着沉睡之后，钟抱着竖琴，摇着椅来到改造完毕的池边。

“如果阿肯像对这架竖琴一样用心地对他，或许他就会把心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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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拨琴的时候不像那些常年浸此的人那般轻快自然，每一都得那么用力，也那么用心，带着死记背来的笨拙，却不显得僵，只让人觉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