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老二寄给阿辞，反正他自己人在外面也用不着。

&esp;&esp;至于顺走的小衣和亵，还是不可能还的，他嗅着熟悉的香味，夜里比较好睡。

&esp;&esp;若阿辞一定要讨，他可以把自己的亵衣寄回去，作为换。

&esp;&esp;秦收了那个足足五十两重的银元宝，将自己上的小衣、亵脱来，叠好装防革中。装袋时他嗅了嗅，今日新换的，没有汗味。

&esp;&esp;但一路密封着送回去，万一闷臭了呢？于是他顺手扔了半块用剩的香胰去。

&esp;&esp;打包好换的衣，秦开始写回信：

&esp;&esp;“吾妻阿辞，吾之终生债主截云俪鉴：家伯父乃‘老而不死是为’，龌龊之举不必上心。赏银、传家宝与我皆归君所有，无需再提。

&esp;&esp;“购衣之银已收，特将我今日贴衣寄予，公平易。至于盗君衣之人，待我打完仗后必追查赃，完璧归赵。

&esp;&esp;“於菟已收到，还未及细看。有在侧，依然不能安它居家之心，非要外击风搏雨，叫侣独守空闺，实是个蠢货。它既不知识趣，与我凑一堆也好。

&esp;&esp;“小剑簪日日着，就是容易到兜鍪。我便在兜鍪上亲手开了个扁，好让簪伸来。墨狄见了笑话我。哼，我还没笑话她满发辫被余魂系了柳叶小刀，一甩丁零当啷，仔细把自己脖割了呢。

&esp;&esp;“行军顺利，小驻景州近郊，不日将北上析津府，追击东路军。

&esp;&esp;“每日都有民、散兵闻风见旗，前来投靠渊岳军。选忠壮而收，队伍依然日渐庞大，粮草开销也渐大。我会就地自筹一分，余还要辛苦截云。何时山东不堪重负，务必要及时告诉我，切莫撑。”

&esp;&esp;“纸短，墨又不够了……就此搁笔。

&esp;&esp;“不想搁笔。想阿辞。

&esp;&esp;“想你想你想你，想抱你想亲你想你想让你连哭带叫……”

&esp;&esp;秦拈着笔杆，犹豫片刻，将最后一句言浪语涂掉了。他心有不甘地转，见於菟还在铁笼中抓挠，微嘲：“嚯，你怎么秃成金钱豹了？”

&esp;&esp;於菟从语气中听这不是句好话，发了焦躁又委屈的低吼。

&esp;&esp;秦将信封缄装竹筒，与打包好的贴衣一并叫信使寄回。这才有空打开笼门，将於菟放来，仔细检查它上掉之。

&esp;&esp;还好，只是轻微斑秃，将养一阵就能恢复。

&esp;&esp;秦把於菟从到尾搓一通，这大猫终于在熟悉的手法中安静来。他抚：“来，梳完，咱们去痛快跑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