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灵宝建氏？”

&esp;&esp;叶辞转看她，神微妙，似在权衡与评估。片刻后，他对母亲说：“山涧的涧，河川的川，这是他的表字。他姓秦，名。”

&esp;&esp;“秦，秦涧川，倒是好名字……”赵香音刚浮起的一丝笑意，随着闪念陡然消失。她变了脸，“他是——”

&esp;&esp;叶辞微微。

&esp;&esp;赵香音倒冷气，很想如闺中弱女般过去，奈何心韧不了，她从牙里挤：“你父亲方才……打的是当朝唯一的亲王殿，秦大帅唯一在世的儿，秦？！”

&esp;&esp;叶辞笑了笑：“是，但爹也不必担忧。涧川他自愿挨的，这是周瑜打黄盖。”

&esp;&esp;赵香音喑然失声，好一会儿后才带着怨气：“他早说啊！你父亲是秦大帅的多年拥趸，素未谋面，却收藏了渊岳军的一面黑龙旗，年年祭拜。要是事先知，想来他不会打得那么狠。”

&esp;&esp;叶辞一怔：“这事儿我怎么不知？”

&esp;&esp;赵香音：“平民私藏龙旗，砍的大罪，他怎么敢叫人知。这好了，他若是知，还不得五味杂陈，又要醉酒痛哭一场，也许因此生怨，把那黑龙旗给烧了，也算是消除个隐患。”

&esp;&esp;叶辞连忙：“可不能让我爹烧了，娘你回家后找到那面渊岳军旗，悄悄寄过来给我。”

&esp;&esp;赵香音问：“你拿来什么？渊岳军在秦大帅阵亡后，已经打散编制，化辽北、北直隶的各个卫所中，听说兵曾召回所有黑龙旗行销毁，把军号‘渊岳’都封存了。你为命官私藏军旗，当心犯朝廷忌讳。”

&esp;&esp;叶辞说：“我不是自己收藏，而是归原主。渊岳军的最后一面黑龙旗，要到有资格统领它的人手上。”

&esp;&esp;赵香音琢磨了几许不能思的意味，一握住他的手臂：“儿啊——”

&esp;&esp;叶辞明白她未说的忧心忡忡，反过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娘，我晓得，涧川也晓得，你放心。”

&esp;&esp;爹娘自去歇息，叶辞带着龙骨粉与丹参羊脂膏，去了一趟王府见秦。

&esp;&esp;解衣看伤时，他发现一青紫之包着淤血，得老，目惊心。

&esp;&esp;所幸没有打烂，拿“如意金黄散”调黄酒成糊状，敷涂几日就能慢慢好转。带来的金疮药与祛痕膏倒是用不上了。

&esp;&esp;秦脱光上衣，俯卧在广榻，任他坐在自己后腰上，对着满背淤青又是又是敷。虽痛，但能得小君贴服侍，受用得很。

&esp;&esp;“你好像还有得意？”叶辞拿着竹签，边敷涂药膏，边问。

&esp;&esp;“没有。”秦否认，颌垫在叠的手背上，嘴角忍不住微扬，“想要完全取得咱爹娘的认同，还任重远。”

&esp;&esp;叶辞敷完药，让他继续趴着，打算等药膏凝固再用纱布裹起来，自己则一翻，躺在了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