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连连歉。侍卫丢几枚铜钱离开，郭四象与他肩而过后，他腰间的竹筒就不见了。

&esp;&esp;揣着失而复得的证据，郭四象咋：手侍卫一个个都这么锐，这唐王得有多厉害，多会调教？不愧是秦大帅的儿……不知他将来若有机会上战场，与赵将军比谁更明？

&esp;&esp;初茅庐的十八岁少年，浑然不觉自己今日了一件多么有勇有谋的壮举，一心只想完成叶大人代的任务。

&esp;&esp;接着他去了一趟燕府，将腰牌归还给燕怀成，还向燕脂转达了叶辞的几句叮嘱。双方敲定了明日的细节，顺同用了晚膳，主客方才尽而散。

&esp;&esp;郭四象走燕府大门，仰望向漆黑夜空，想着徒骇河上的船此刻已不知驶到哪里，叶大人今夜会落脚在聊城的何？

&esp;&esp;他决定翌日一早就尾随燕家的车去鲁王府门外，总能遇上叶大人，并将这个竹筒给对方。

&esp;&esp;郭四象仰望夜空时，夜空笼罩着城沧海一粟的他，也笼罩着城外静谧的徒骇河。

&esp;&esp;其时叶辞的船早已靠岸。而从唐方向驶来的另一条船，正在涨的河中逐渐靠近聊城。

&esp;&esp;船舱，薛图南与郑澄正对案疾书。

&esp;&esp;山东监察御史共有十人，一个多月前被御史台尽数派往山东各府，肩负着察民、稽考官员、调查矿的重任。作为其中之二，薛图南在贼退去后的唐城里遇上了同僚郑澄。

&esp;&esp;此刻的唐城，民众绪尚未从破城屠衙的恐慌中恢复平静。平山卫姗姗来迟，又敷衍而去，似乎对除贼抚民之事并不放在心上。被血洗的衙门，只有两名被蔡知府指派过来的提刑官在清理后事，主持日常，等待着朝廷接到奏报后再派新的州官过来。

&esp;&esp;这明明发生了恶大案，从知府到卫所却一律漠视的态度，似乎藏着某心照不宣的意，令两位暗访的御史到了愤怒与不堪细思的寒意。

&esp;&esp;薛图南搁笔，了纸页上的墨迹，皱眉：“平山卫指挥使闵仙鲤、东昌知府蔡庚，此二人定有蹊跷之。”

&esp;&esp;郑澄颔首：“我也有此觉。卫所兵现已回聊城，我们沿路赶上，看看以什么份接近，一探究竟。”

&esp;&esp;“聊城……”薛图南略作沉，忽然，“是东昌府衙、平山卫官署的所在地。城还有个鲁王府？”

&esp;&esp;郑澄说：“是，如今这一脉当家的是秦湍，人称小鲁王。”

&esp;&esp;薛图南提笔，在纸页上缓缓写“鲁王府”三个字。

&esp;&esp;郑澄不解地抬了抬眉：“薛兄这是何意？没听说鲁王府与这案有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