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抒意听着他的描述，脑袋里一直勾勒画面，只觉得耳朵和脖都了起来，齿都不利索了，一边哆哆嗦嗦地用指甲抠香糖包装盒，“抱、抱歉。”

张抒意垂睫，心：果然。

也消失了。

“有，简直香甜。”黎垣的用词像个变态，“飞机上要降落了，你可能又要耳朵疼，嚼嚼香糖会缓解一。”

黎垣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更加靠近张抒意的机会，他语速飞快地说：“因为上次坐飞机你也是靠在我肩膀上睡的，耳朵不舒服的时候你就皱着眉拿耳朵蹭我肩膀，最后脆整个耳朵都贴在我脖里。”

耳朵里的觉果然有所缓解。

黎垣眉开笑，从他手中拿过包装盒，轻松撕开塑料，打开盒，取一片香糖递给他，“不用客气，很兴为您服务。”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知了！”张抒意当即就想阻止他，他现在已经不太敢从黎垣嘴里听到什么话了。

“……对。”张抒意敷衍着回答了，又把转了过来。

再次在黎垣肩膀上醒来，他已经有自暴自弃了。

“香糖。”黎垣答。

“我怎么知你坐飞机会耳朵疼？”黎垣抓住机会，立即帮他补充完整。

张抒意一愣，“你怎么……”

他说了一半就及时止住。

一阵颠簸过后，飞机稳稳落了地，在地面上行了好一段才停了来。

人都是利己的，黎垣不是。

回过才发现，黎垣的神才叫一个正常。

他板着一张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见他看过去，黎垣回以一个微笑，“怎么了？突然发现我得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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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怠慢，立即继续嚼在嘴里的香糖。

他是利张抒意的。

黎垣好整以暇，一只手拄着，歪着望着他。

自己安自己：没关系的，上节目嘛，两个坐在一起的嘉宾互相依偎很正常的，哈哈，哈哈。

张抒意耳朵尖微微发红，想到自己靠在他肩膀上睡了一路，“我呼的时候有味吗？”

“那你好好考虑一我。”离远伸手在上衣袋里摸了摸，掏一个反光的盒，递给张抒意。

不一会儿，飞机开始降，张抒意觉耳朵里一阵刺痛。

他本以为，黎垣肯定脸都笑烂了。

张抒意看也没看，一把了过来，剥开铝，快胡嘴里嚼了起来。

“这什么？”张抒意问。

……

途飞行很磨人， 张抒意思绪万千，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但不知什么时候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