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掺杂在一起他就听不明白了。

等他们聊完了他才问黎垣，“你们在说什么？”

黎垣：“说我得帅。”

“……哦。”张抒意心里松了松，还好没说什么七八糟的。

“还说你得也很好看，说我们特别般。”

“……打住。”张抒意已经不想听了。

可黎垣还没说够，“我说我丈夫闹脾气，不肯和我坐一起，她们就给我传授了一些驭夫经验。”

“？！”张抒意“唰”一从座椅上坐直了，双都瞪直，满写着不可置信，一边给他复盘，“黎垣，如果我的脑还没问题的话，你在表达了你的想法之后，我还没有答应你。”

“是的。”黎垣双目清明，看起来也不像神志不清的样，“但这些人都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节目组的摄影设备都在关闭状态，我说的话也不会被谁记录来。”

所以你就可以瞎说吗？张抒意不是很懂他的逻辑。

黎垣突然笑了一。

和平时他惯有的那不太正经的笑不同，这笑容带着几分莫名的悲戚。

“张抒意，如果我追不到你，这两段恋综拍摄经历就当是我们已经度过月了。”

你们坐一起

“就当是我们已经度过月了”

张抒意很清楚， 这话是黎垣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他。

两人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但月什么的是从未有过的。

也不该有。

毕竟他们连婚姻都是名不副实的， 更遑论真实的伴侣才能拥有的月。

但现在黎垣对他说， 这是他们俩的月。

这是他对两个人的关系的终极幻想。

张抒意全然梗住，不知该作何回答，奇怪的是，他也没办法先一步移开视线。

黎垣一直着笑意的睛先弯了。

而后一只大手落在张抒意上，他的自来卷被了。

黎垣的声音低沉醇厚， “张抒意，还记得你刚知自己是黎从南和杨莉的亲生儿那会儿吗？”

张抒意不知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个， “怎么？”

“那个时候我告诉你， 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可以接受他们，也可以不接受， 你不欠任何人亲。”

张抒意抬眸注视着黎垣，对他接来要说的话已经有了预。

黎垣放在他上的手顺着发丝到后脖颈， 轻轻了，带着亲昵和溺， “现在也是如此，你不用对我的有任何负担，接受或者拒绝都是你的权利， 你是自由的，你同样不欠任何人。”

话音落，张抒意后脖那儿属于黎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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