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伯爵的睛，竟是倏地睁开了。

“你不生气？”

伯爵没有回答，他闭着睛装尸——他的确很像新鲜的尸，脸上毫无血，没有呼，膛也没有起伏——没有膛、完全没有除了颅以外的官。

伯爵的睛在你举起他的时候便骤然睁开了，他蹙着眉，冷淡地注视着你，“不生气，那本书于我已无用，拿走即可。还有何事扰吾安眠？”

“打扰了。”你纵分吐个歉意的词，趁他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默默地将棺材盖合上。

“这可不是偷，我是直接拿的。”你坦然地说，“你没有阻止我，这本书放在那里，我以为是无主之呢。”

在梦境中的你惊讶的同时，你的分动作没有因此而停顿，行云地移开血鬼伯爵的颅，直接拿起了那本死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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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想，伸手握住剑柄，举起了圣剑。

伯爵浅浅地皱着眉，他的面容虽然苍白，但整相其实颇为不凡，容貌丝毫没有因惨白虚弱的气而削减。

“人类。”

“不在屋里，而是作为枕放在棺材中？”你将手伸向了那本书。

你的分好奇地凑近了一，肩膀上的乌鸦也换了个方向歪脑袋，一双小睛疑惑地看着他。

“他是梦境的掌控者，拥有这世界上最完的枕。”你面不改地说，“当然，也能让你陷万劫不复的噩梦之中。祂是非常可怕的神明。”

布拉姆·斯托克的中闪过了茫然的神，不知是因为棺材盖突然被人掀开，还是因为你无视了他睁的动作，径直去拿书。

布拉姆从未见过拿了他人的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家伙，他愣愣地看着你，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闭上睛，一副不见心不烦的模样，“拿走便拿走罢，合上棺材，吾要睡觉了。”

“这比喻是可以说的吗。”你嘟囔着，仔细观察前这位血鬼伯爵。

“我想向你介绍一衔尾蛇，以及我们衔尾蛇中伟大的主，‘来苏’。”

布拉姆盯着你的脸看。

他中的枕想必就是指你手里拿着的死灵之书。

你又移开了棺材盖。

布拉姆的颅在剑尖上，就像某另类烧鸟。

“太好了，拿到死灵之书了……”但很快，你就想到了什么还没有拿，“等等，圣剑——”

“你偷走了吾的枕。”

刚闭上睛的血鬼伯爵，再次睁开了睛：“？”

你一手持圣剑，一手抱书，表严肃。

“不兴趣。”布拉姆面无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