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你的分本就不会有太大的神态变化。

别说是布拉姆了，就算是费奥多尔，也别想从你的分的脸上看谎言的痕迹。

“我讨厌神。”半晌，布拉姆无波无澜地开。

“我知、我知……”你摸了摸他的发，或许是棺材的特殊效果，他的发柔顺又净，“伯爵，我知你曾经也是人类，教会和国王在危难之际放弃了你与你领地里的民，你为了拯救民众，才全力释放了自己的异能，真正成为了血鬼的领主。在那之后，你却被教会以神之名追剿，但实际上不是你去渎神，而是神先对不起你。”

你从欧洲警察机构的档案室中找到了详细的关于血鬼的资料，自然包括这位血鬼领主的过往。

布拉姆沉默地看着你。

“但我们衔尾蛇的主不是虚假意的神，更不会倒打一耙。”你真诚地说，“祂是世界的毁灭者，亦是世界的救世主，世界的生死存亡皆在祂的一念之间，祂不在乎生命的。无论是人类，血鬼，还是其他的神秘存在，都能够成为祂的信徒。”

布拉姆忽然笃定地说，“你不是人类。”

虽然你远程纵人类分的熟练度已经很了，走在街上时没有路人能察觉到你的异常，但一旦与他人接的时间稍微久一，伪人的气息就会难以控制地来——也许这是这个异能的某隐藏缺陷，目前除了让你的灵魂直接降临在分上，你还没有想到别的解决缺陷的办法。

“是不是人类并不重要。”你说，“伯爵，你稍等一，我给你看我主的小猫。到这里来的这些天，发现很多欧洲这边的人类都喜猫咪，你也会喜小猫的。”

你将伯爵重新放在棺材里，取背上的背包，将古老的死灵之书放里面，抱起一直不安分地扭动着的拉莱耶。

拉莱耶不需要呼，也不怕黑暗，但被关在箱里几个月后，它似乎就不太乐意待在密闭的地方了。

在背包里的时候，拉莱耶就一直蹭着分的背，不过你的分的觉并不灵，小猫蠕动的力度再大，你也没多少觉。

被抱来的拉莱耶黏着你的手，它能认你的每一个分，对肩膀上的乌鸦也颇为亲近，这还是小猫一回表达亲近某动。

你举起小拉莱耶，凑到布拉姆前，“你看，这是我们衔尾蛇神明的小猫。会养小猫的神明，绝对没有坏心思，你要不要考虑一成为我们衔尾蛇的门徒？”

小猫张牙舞爪地用手乌鸦分的羽。吃掉三本死灵之书后，它的手好像更了。

布拉姆直直地注视着小猫，瞳孔地震，“……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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