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幕幕，好的坏的，甜的痛的，雪片一样扑脑海。

这时正是晚上。

周天放了，他已经投胎转世，成了某一位小龙。秦昭王放了，他没有投胎，成了一殿阎罗。连被灭国的楚王都放了，他死后又回了九世，九世，农、工、商……各行各业都过，但再也不愿踏仕途半步。

当那些审讯他的狱卒告诉他上官降的死因后，他便连惟一一丝挣扎都放弃了。

白岑说：“我没有资格代替那些死在你刀的亡魂原谅你，但如果你真的想赎罪，就请帮我一个忙吧。”

这真就是上辈的事儿了。

可是，当上官降因护他而死时，他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恨了，他就只能恨自己。

原本，他可以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上官降。

他便是在日日夜夜的自恨自责中，白了青丝。

上官降仿佛看他的心事，：“加之罪，何患无辞，阿昭想杀我，自然有千百杀我的理由。私通楚匪，只是其中一说辞。”

惟一放不的，惟一还陷在前世的回忆里的人，就只有白岑。

还是那座城。

孙悟空去了解山，得知白岑在离开之前，曾去求过一碗落胎泉。

01

风动青袖袍，更显萧索。

去了冥府，去了奈何桥，甚至去了忘川之，他找遍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再找到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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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害死了上官降，另一个，则亲自赐死了上官降。

“我的死，与你无关。”

他可以恨他，刺杀他。

充斥着，直到将识海染成一片雪白。

白岑立在风中，怆然一笑，说：“正因为此，你屠我城池，灭我国家，我该恨你，可是，我却不能再恨你……”

然后他就去了白骨。

他说这话时，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在说上辈的事儿了。

把他九百年好不容易才重新铸起的壳敲碎，让他死去的心再一次血，却一声不吭，又一次从他的世界离了。

有风无月，夜渐，但奇地，城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各家酒肆铺都还没有打烊，伙计招揽顾客，路上行人说笑，有人骑，有人乘轿，翩翩公站在桥船上，诗作画，窈窕淑女材丰腴，面若桃，闹的场景，一儿都不受夜晚的影响。

祝你

那个人啊，可真是心狠——

孙悟空浑浑噩噩的，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走回了竟陵旧址。

而这两个人。

不同的是，大唐盛世，竟陵城墙铸，固若金汤，城中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再也不用担心风雨飘摇战火连天。

没错。

所有人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