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蹙眉。

唐三藏坐在地上，仰着看他，说：“你送给我的，我就要。”

白岑意外，圣僧这是在撒？！

敖烈没说话，招手命取几颗璀璨明珠，腾云一溜烟去了，约摸一盏茶功夫，又回来。

牵着一匹枣红的小驹。

敖烈问：“这匹怎么样？”

唐三藏说：“喜。”

敖烈就抓着他的衣袖，拉起他的手，把缰绳放到了他手里。

“我该走了。”敖烈说。

唐三藏垂眸，攥了缰绳，说：“去吧。”

敖烈说：“西天路远，你往后，珍重。”

唐三藏说：“你也……珍重。”

敖烈转离开。

“敖烈！”

唐三藏又突然唤他，挣扎着站起来，说：“我想给这匹小取一个名字！叫……就叫‘小红’，你说好不好？”

敖烈脚步一顿。

莫名其妙的，竟有一想要落泪的冲动，他弯起嘴角，背对唐三藏：“很好啊，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好。”

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好。

这是曾经的敖烈，最想对金蝉说的一句话，金蝴蝶在腕间飞舞。

此生不见。

11

孙悟空，终于回来了。

12

孙悟空回来这天。

秋如血，将整座天空都映成一片赤红，飒飒秋风里，到充斥着血腥。

唐三藏那匹叫“小红”的，任唐三藏怎么哄，都埋着原地踏步，不肯再往前。

都说动是有灵的。

一行人停滞在山里，白岑望着烧着了般的天空，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还不到傍晚，天突然暗得像是墨染。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

接着，电闪雷鸣，慌慌起了暴雨。

生前死后九百年，白岑两辈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闪电把山峰都劈裂了，几个人就看着那块断裂的石嗖然坠落，雨打在上，生疼，风得人站都站不住。

猪八戒摇摇晃晃地说：“整个天河倒来，也不过如此吧！”

白岑抓着猪八戒才能站稳，说：“这得找个地方避一避呀。”

几个人怕有山洪，不敢往低走，就沿着山脊往上，冒雨走了大概有两香，见有一座破庙，就暂躲了去。

庙前的牌匾已经被人踩断，一半埋了土里，不知是什么庙。

去，庙里门窗也已腐朽，凳东倒西歪，供桌被人砸碎，到是灰尘蛛网，殿中一尊神像也被人推到，盖着厚厚的一层灰，本看不清模样。

这时，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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