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有理也变得没理，只能撒手，上车时还在骂骂咧咧：“娘的，邪了门了，竟然遇到个疯！”

但白岑为了救他，还是说：“好，我跟你比，但你要说话算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

泪冲上眶，他大喊着少年的名字，但少年怎么也不睁看他。

“确实，小猴不识字，有被骗的可能。”

比赛开始。

忽听背后又有惊呼。

班主将他文弱的板上打量，说：“就比，碎大石吧。”

短短几个字，呛了三血。

他对班主嘶吼，又踢又咬，但小爪扑腾，力气还不如挠。旁边有人看不去，说：

没有人想到，不过一只小猴，竟让这少年以命相搏。

周围都是气声，都以为少年已经死了，班主以为自己必胜无疑，爬起来，抓起他，任他怎么挣扎，薅着往车上拖拽。

“你个大骗！你骗人！是你骗的我！”

他觉得，少年也要像那些石块一样碎掉了。

“你们这么大个戏班，嘛欺负一个小孩和一只小猴！”

“君山！君山！”

石板加到两块。

“不比了，不比了，我跟他走！”

倒显得这班主蛮不讲理咄咄人了，纷纷指责：

纵然是一颗石心，又怎么能不动呢？

卖契在对方手里，白岑也只能答应，问：“比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班主被指指，也有些悻悻的，珠一转，说：“你是卖艺，我也是卖艺，不如我们比一比，谁赢了小猴儿就归谁。”

他哭：“你说的是‘尽量’啊，你说的是‘尽量’啊！”

少年文弱的板，被大的青石压住，几乎看不见。

第一块石板碎掉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少年骨裂的声音，他想冲过去，但戏班的班众摁住了他。

说只“尽量”护他的是他，为了他拼命的也是他。

如此可怜。

班主愣住了。

一声轰然，石块簌簌掉落，他才看到少年脸上绽开的血，一朵一朵，映在少年纸一样苍白的脸。

“算了吧，再比就真人命了！”

他哭喊着，少年却咬着牙，对他扯一个苍白的笑来：“不怕，我说过，不准别人再欺负你的……”

他知，白岑不会碎大石。白岑的技法柔多变，以观赏为主，不像外家功法那般简单暴。

回，就见少年的白衣被血染透，竟又挣扎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说：“你放开牠，我，咳，我还能再，再加一块……”

白岑明显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