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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

那坛柳芽酒摆在了萧潋意的床。

送往京城的那封信寄了去，一连多日，却始终再没有动静。

萧潋意躺在床榻昏沉不醒。徐忘云每日晨时背他去后山泡潭，暮时喂他喝药。其余时间，要么是抱着剑在他床前看着他，要么是在收拾院中杂草，偶尔山去一趟镇，买些杂，再顺带去信铺瞧瞧有没有回信来。

萧潋意床前的柳芽酒，也积得越来越多了。

这日徐忘云山，半路回来时遇上了一人家求救。虽他山从不佩剑，但许是那家人瞧他气势不同，便病急投医地认定他必然会些功夫。徐忘云听他们哭诉完了来因去果，说是门寻亲，却在半上遇着了恶霸拦路，浑家当全被劫去不说，还将他们仅有十三的女儿掳走。徐忘云随那家人去了，为解决这事费了些功夫，再等他回到四君山时已是夕垂暮，余晖将散不散地攀着山脊，与暗不分你我地着。

他顺着山一路往上走，到了半山腰，远远地，瞧见了山门前，坐了个一个人。

那人坐在上山必经的一片野草地旁，天愈暗，只朦胧勾勒那人一个影，怀里抱着把剑，旁倚了细的树枝，像是拿来引路用的。徐忘云停住不动了，没发任何动静，离他远远地站着。却忽然，那人却像是知到了什么，猛地朝徐忘云的方向一扭，对着这边不动了。

一立一坐两个影，就这么彼此沉默的对立许久。片刻后，还是那影先一步开了，只听他说：“阿云……是不是你？”

语调嘶哑，尾音颤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开说话的原因。徐忘云不答，沉默良久。那影便抖着手去摸旁的树枝，不太利落地支着自己朝徐忘云走了两步，有些急切地又问他：“阿云，是不是你？”

徐忘云定定看着他。

“……是你。”

他不答也没关系，那影语气定的了结论。他嗓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抖得叫人听不清楚，又接着：“我知是你的剑，我知是你站在那，阿云，我……”

他刚恢复了力气，脚不利索，又太着急，踉跄走了两步，绊到了山的不平，面朝就要栽去。

幸而徐忘云迅速伸了手，闪接住了他。

萧潋意扑在了一温的膛中，未来得及起，便惶惶抓着扶住自己的那双手臂往上摸，摸了两，确认了来人是谁，像是心的那块大石终于重重落了地，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徐忘云沉默地任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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