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云步履不停，沉声应：“知了。留着力气，莫开。”

萧潋意埋着，“我心里……有数，约莫只是昏上几日……桃蹊知我的药在哪，问她要……”

他声音微弱，轻的好像飘渺细烟，若不仔细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徐忘云便说：“你不要再讲话了。”

“皇后被剥权的意义不大……这几日万事要当心，不可，不可……”

他勉说完这几句，实在说不去，尾音愈发微弱来。徐忘云侧靠他近了些，轻声：“我知，别怕。”

萧潋意安静来了，好半天再没有动静。徐忘云还以为他是睡过去了，过了会，却又听萧潋意：“……这世上……真……”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过糊，徐忘云凑近了耳朵，仔细辨认了会，这才听他说的是：这世上真有公平在么？

徐忘云心复杂难言，好一会，轻声说：“有。”

萧潋意面朝趴在他肩，再不回话了。

徐忘云托着他，忽然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瘦成了这个样，伏在自己背上轻的彷佛没有重量，手只能摸到一片硌人的冷。徐忘云便摸着他那几嶙峋的骨，对着寂寥夜，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有的。”

他说：“没有，我替你挣一个来。”

寒风卷着豆粒大雪而过，徐忘云说完这句，沉默来，脚步伐愈发匆匆，朝着敬而去。

许久，他尾似乎有痕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

桃蹊早早侯在门，远远见着徐忘云的影忙迎了上去，急：“殿。”

徐忘云一边背着他往室走，一边匆匆嘱：“去找陈医师来。”

“陈医师……寻不到了。”

徐忘云脚步一顿，“什么叫寻不到？”

“早就叫了芙儿去寻，等了许久却只等到一张纸条，说医师原先留的信没用了，现怎也寻不到她人在哪！”

陈簪青怎会突然不告而别？徐忘云快步：“可还有别的法寻到她？”

桃蹊闻言摇了摇，瞧着已是要哭来了，“没了。从前医师要么会提前告知怎么找她，要么会着人留一封信，这次什么也没有，她居无定所随心所的，这可到哪里去寻她？”

徐忘云当即立断，“拿药酒来。让你们的人在外面继续找。”

桃蹊忙应了。二人了屋，徐忘云将萧潋意面朝放在了床上，掀去了他背上已破烂不堪的外衫。

厚实的衣一去，他背后果然有许多青青紫紫的狰狞划痕，伤边缘糙泛白，里还在汩汩渗血。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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