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云蜷缩在他怀中，一句话也说不来。

“理理我……你理理我……”萧潋意地，地抱住他，说不清什么意味地闭上，贴上他透的发。

“……对不起。”

走吧

隔日，萧潋意是被一片日光晃醒的。

一片刺目的白，他觉自己是一片硌人的冷，睁开酸涩的四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大殿中，竟是不知何时就在木板上睡着了。

一夜未着被，他蹙眉撑着隐隐泛痛的爬起来，忽然想起了徐忘云。

对了，阿云呢？

阿云去哪了？

萧潋意登时清醒，抬看去，却正看到徐忘云站在殿门前背对着他。

雨后日总是奇好，大片光从屋外铺来，像是要将徐忘云整个人都挟那一团光里，映得他边缘廓模糊不堪。萧潋意神似地望着他看了一会，喊他：“阿云？”

徐忘云听见声音，侧过半张脸。一夜过去，他的神又恢复成一贯的漠然，好像昨晚蜷在萧潋意怀中的人不过只是个虚幻的影。

徐忘云回看他，平淡：“我要走了。”

萧潋意恍若当场被一把重锤砸在脑中，没听清似的，错愕：“……你要什么？”

“我要走了。”徐忘云重复。

他不是在询问能不能走，单纯就只是告别。萧潋意半响没说什么话，问：“为什么？”

徐忘云看着他。

萧潋意绯红的袍凌，无措茫然地坐在地上抬看他，又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

徐忘云不再多言，抬往前走。

萧潋意慌忙起了，急急拉住他，无措：“为什么？你要走哪去？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又错了什么事？阿云？阿云！”

徐忘云停了，他低看了看萧潋意抓在自己手臂上的苍白手指，想了想，说：“你实在装得很好。”

他这话说得没没尾，但萧潋意何等聪明，立时就明白过来，叫：“阿云！”

“阿云！阿云！”萧潋意手忙脚扯住他，央求：“你别走，你听我说！阿云！”

“放开我。”

“对不起阿云，是我错了。”萧潋意急：“是不是朱嬷嬷和你说了什么？你听我解释，我本意不是那样的，阿云！”

这两年来，徐忘云已不知多少次听他说“对不起”。他叹了气，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回：“她没和我说什么，放开我吧。”

萧潋意神怔怔的，“她没和你说什么，你又为什么要走？”

徐忘云抬看了一天。

有风起，带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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