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载琮冷然看他，并不答他。

萧文琰早就料到他不会答，作为萧载琮的儿，他比谁都要清楚他的虚伪自私，刚愎冷血。他自嘲地轻笑一声，又自答：“好与不好，儿臣想来也是没什么关系了——父皇，您老了。”

“你自小倔倨傲。”萧载琮瞧他一阵，方才：“事事要，件件要逞，摔断了也要爬着将筹抢到手。朕不夸你，是想磨磨你的，怕你居功自傲。却不想是助纣为，反倒放任你成今天这个样！”

他狠狠一拍桌案，怒：“朕赐你那把剑，是要你收心养，护好黎民百姓，守好边疆国土，不是要你今日来指着你的父亲的！”

他急几气，膛起伏片刻，冷声：“若朕不传位与你呢？你要怎样，杀了朕？”

皇后在一旁惊恐捂住了嘴。

“……”萧文琰低低：“……儿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敢的很。”

萧文琰中闪过一瞬复杂神，一手搭上剑鞘，缓缓半寸。

皇后惊叫起来，扑在萧载琮上，“文琰！你疯了！你疯了！”

“……父皇既迟迟不愿给，儿臣只好自己来取了。”他看向萧载琮，缓缓：“他日若地府能再相见，儿臣再好好与您赔罪吧。”

——哧！

一柄铁箭忽然破开窗，萧文琰一惊，反应迅速地躲过，薄薄纸窗外映一片火光冲天，冯将军的声音穿透纸窗：“陛！末将救驾来迟！”

——是救军到了。

这不可能，御林军早已被他杀了个净，没谁敢去通风报信，冯将军居所在外，若要等他赶来至少要半个时辰！怎会这么快？怎会这么快！

除非……除非……

萧文琰猛地回看他，不可置信：“……你早知我今晚会？”

“你早猜到我会来？”

萧载琮不言，将哭泣的皇后拢在怀中，沉眸看他。

门被人砰地撞开，无数披黑铠的御林军冲了来，将萧文琰死死围在其中，他留在外面的那些士兵自然也早已被降伏。冯将军提着剑将他摁在地上，萧文琰怒吼一声，挥剑相向，只可惜寡不敌众，抵死挣扎片刻，还是被数把重剑架住了脖，死死摁在地上。

“……父皇。”萧文琰浑鲜血，无数利刃围在他的脖颈，他惧也不惧，猛地挣动一，脖颈刹时被锋利剑刃割开一个血。

御林军到底还是不敢真的杀他，将剑撤了撤。萧载琮却不看他，累极一般，疲倦：“昶王萧文琰，意图谋反，数罪并罚。剥去王号，发云疆充作护城军，与囚同席，即刻执行……”

“父皇！”萧文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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