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去听不去观察，洛飞羽也知段无思没说真话, 因为他看了原文结局的那份残篇。那一分的容本没提到段无思方才讲的事。

或许确实有这件事，可它不是段无思重生前的最后一件事。

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而洛飞羽既已发现端倪，便不可能当作浑然不知。

“……”

问完之后, 洛飞羽陷了短暂的沉默。他抬手轻轻摸着段无思的黑发，似乎只是随一问, 半都不，完全把选择权给了这个将脑袋埋在自己肩窝里的人。

段无思的呼却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他莫名有些慌，一已经被看穿看透的觉攫住全，于是他不得不收手臂, 同时将埋得更低，以消解那怪异的、危险而迫的觉。

他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说：“之后，我遇见了应闻——前世他也活着, 但况不是很好。后来听闻他重建了静远山庄，遇见他时，我便和他聊了一阵。”

洛飞羽指绕着段无思的发尾，心总算对上了一分。残篇之中，段无思其实还和那个应闻聊了不少有关自己的事。洛飞羽能理解对方不和自己提这个，因为一切分离都已经过去了, 那伤怀没有必要回顾。

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他在残篇中见到的那些描述又该作何想。

经年碧血祭剑心，唯以温酒故人。

还有那句话，那句倘若残篇不提、几乎就要被洛飞羽忘记的话。

事实上，像那样的话，他前世和段无思说过许多类似的，因此，在说者心中，它们并没有多特殊，毕竟过去和当的角度不同，生时共酒，那对二人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在文章结尾现的措辞怎么可能多余？

洛飞羽其实已经有猜测了，但他还想确认一，也想和段无思谈谈这件事。

谈谈，并不是为了教训段无思什么，但他至少要让段无思清楚，他知这件事。

“你……”段无思忽然声，“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他的呼和肩膀都有抖，被洛飞羽摸的。

虽然知洛飞羽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如今也只是在用手轻轻摸他发，但时不时被温手掌边缘碰到的耳尖给了段无思自己都没法控制的反馈。段无思还记得他们不久前才结束的那个漫的吻。

他因意与渴念而躁动，又因这个话题到本能上的不安。

有件事，他一直没告诉洛飞羽。

若在平常，节日的时候、自己受了小伤的时候、自己能帮到洛飞羽的时候……在很多这时候，段无思都十分乐意拿这些作理由找洛飞羽——即便他们刚在一起，但段无思的确已经想好以后遇到这些况要怎么了——譬如讨巧卖乖，譬如求吻求抱，尽他们亲密不需要条件和理由，但那不失为一趣，段无思觉得洛飞羽也喜他这样。

但那件事是不同的，他怕对方因此伤神，又想着已经过去了，便准备永远不提它。

没想到洛飞羽似乎知了些什么。

段无思不知怎么形容这觉，对方分明还没怎么问，他却已经快撑不去了，他对洛飞羽本没法撒谎。

“……”

他到有难办，索又黏黏糊糊地往洛飞羽怀里蹭了蹭，想让洛飞羽把自己抱得更些。

洛飞羽的确抱得更了，只是随之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无奈。

旁人中冷淡的少年英才、绝世手，在他这却成了茸茸黏糊糊会自动发变的人型挂件，洛飞羽当然会心心动——虽然是这样，可事的真相还是需要探明的。

他没继续追问，反而对段无思：“不错，我的确又知了一些关于前世的事。”随后略作梳理，将系统和原文的存在简单讲解了一遍。

闭麦良久的系统：“……”不是、等等？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而段无思听完沉半晌，蓦地抬起，皱眉：“那东西什么都跟你讲了？”大有要不是洛飞羽还在这抱着他，他一秒就会隔空将系统抓过来切片个百八十次的架势。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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