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随即有了新的猜测。

如果他的前一个假设——老士这次的现和系统有关——成立的话, 那么老士在前世、在《蚀心刀剑》原文中的现又代表什么？

前世，并没有“系统”这东西的存在。

换句话说，系统很可能不是书中世界了问题后才到来的外界来客, 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存在，所谓系统一词，不过是它给自己上的新奇份。

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存在, 能指引老士传递信息，却始终不曾现。

……天？

又或者说, 世界意识？

这个世界会存在这东西吗？

不论洛飞羽在心底如何推测，雅间中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奇怪的士、无名碑、没人路过的荒地, 啧……既然如此，我还真想去那地方看看了。”申屠岁希的神介于严肃和兴趣之间, 他问，“不过, 之前怎么没听说有这么个地方？”

应连云：“那里被荒废太久，位置也偏僻，本无人问津。就连那儿的墓碑，也不知是何人在何时立起的。说来惭愧, 静远山庄报生意这么多年，早期也收集过关于临州城外荒地的消息，据说那曾是前朝战场……可不知为什么, 我到临州时却完全没想起来，还是找当地人细细追问一番才将其与记忆中的那信息对上。”

洛飞羽顺着他的话：“应庄主对那地方是否还有其他了解？”

应连云想了想，缓缓摇，半晌又：“可考的信息没有了，但坊间有个传闻，说路过那儿的孩童都会消失不见, 被那里的什么妖鬼怪抓走。这听起来有些像为了恐吓小孩、让他们不要跑而编纂的小故事，其中几分真几分假，我还没来得及查证。

“不过，告诉我这个故事的人也说，那是十多年前的传闻了，那时候顽的孩童尤其喜成群结队到探险，而现在，现在连去城外那块荒地的路快没了。”

洛飞羽微微颔首。

的确，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世界十多年前的风气和现在其实区别颇大。

十多年前，江湖上关于障的传闻和信息皆寥寥，就算有，人们也只听个趣，许多普通百姓甚至本不知障的存在，对于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都会用“妖鬼怪”这样笼统的词。当然，知的少也就意味着事少，人们大多安居乐业，稳稳当当照轨迹过自己的日，那时江湖的氛围也比现在轻松友好许多。

十多年后的现在，隔三岔五便会有或轻或重的事牵扯到障上，因此，几乎人人都知障，察力和警惕是否足够是一回事，但人人都会在心里记着防着、怕自己陷危险，而孩最是没有戒心，意志方面也未成，于是成了最容易被障迷惑的存在。

本就伴随着刀光血影、生死恩仇的江湖更是绷起来，任何一传闻、任何一异动，都可能造成一场声势浩大的讨伐——这也是段无思前世所经历的。

“那个老士呢？”申屠岁希问。

“跑了，”应闻的表十分郁闷，“那人一到那片荒地，就开始叽里呱啦吱哇叫，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似的……哼，我还没说我被他吓到了呢。他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跑，我们没拉住，又不敢在那地方贸然走动，便让人跑走了。”

这话说完，室忽然陷了莫名的短暂寂静，洛飞羽因为之前的猜想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也没有立刻抛新话题。

好在没过多久，一低沉冷淡的声线打破了这气氛。

“既然人暂时找不到了，不如先将注意力放到那个地方上去。”是段无思。

他微微皱着眉，却不像是在为此烦恼忧心，那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所以兴致不是很。

尽如此，他依旧有条不紊地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不是现在，今日午英雄宴就要开始；是等理完柳孤村的事之后。那时你们还可以将这个发现告诉其他人，至少让其他人知那个地方的存在。”

听罢，几人不由自主地了。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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