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很久了。

二人都明白对方中的意思，于是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相视一笑。

申屠岁希挑了挑眉，却并未再说什么。

末了，洛飞羽打破了安静的氛围，对看上去有些好奇、正想张询问的应闻：“方才听公敲门时说有新消息，我们是去应庄主那边谈么？”

“我……啊？”应闻对话题转移之快到有些惊讶。

申屠岁希接话：“是的，他们半夜回来，今儿个天一亮就将我叫醒了，说有新消息，要等人齐了再谈，随后我便跟着应小郎君来找二位。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消息了。”

这么说着，三人便跟着应闻到了顾远楼最层的一个雅间。

门一看，应连云、钟灵鹤和苏遗影已经坐在里边了。

“惊羽君，段少侠，别来无恙。”几人起行礼。

略微寒暄几句，应连云便将谈话引正题。

“我们昨日在外打听临州轶闻，原本看天已晚，正准备回来，却在路上碰见个疯疯癫癫的老士，”他皱着眉，似乎至今都觉得这事有些蹊跷，“那老士一直在说些奇怪的话，闻儿最开始以为和当地风俗有关，便停仔细问了问。”

他说到这顿了顿，应闻便忍不住接话继续：“那人我们似乎在眉镇见过，就是我们在去颂今观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可我不能完全确定，那时候已经没什么光了，他脸上还脏兮兮的。总之，他神神叨叨地讲了一通，说实话我没太听懂，只知他有个什么大发现……后来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却忽然拽着我往城外走。”

钟灵鹤和苏遗影在旁边，表示他们当时虽然都在场，却也因为和应闻相同的原因没法确定老士的份。

但洛飞羽几乎能在心里认定，此士就是彼士。

不论是眉镇的那次相遇，还是他曾经看过的第二份残篇，老士都可以说是突然现的，他提供了一些信息，便又消失在无人关注的地方。

与英雄宴有关的谋在他和段无思这里一览无余，对不知的人而言，其实也蕴藏了许多秘密。

所以，老士来提供信息了。

“然后呢？”洛飞羽听到段无思问话，语气很稳。

他顺便转看了看段无思，果然从对方平稳锐利的目光中看了和自己相同的想法。

段无思对老士的了解应当比自己更多，毕竟对方前世和老士有过至少一次的谈。

这样想着，洛飞羽听见了应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