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思抿了抿，有些不甘：“还是我不够周全。明明是我的事，最后又让你手了……我实在亏欠你太多。”

段无思早年一直被追杀，有关他的负面消息数不胜数，近年好不容易消停了些，洛飞羽担心对方之前的境卷土重来。

洛飞羽并不将这小事放在心上：“我救的人多，不救这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一杆秤，他们是知谁理亏的。可你若在英雄宴擂台上将他的脑袋割来，场面会很难看，对那些自诩正义之士的冲击力很大，他们最容易被煽动了……尽量不要再被这些人缠上。”

这一世，段无思将折飞过来的那一刻，洛飞羽同样受到了这样的剑意。

还有段无思这一世对他过分的亲近和在意……

武痴气了个倒仰，拂袖而去，走时尚且愤愤：“哼，一群相互偏帮的家伙！”

第二份残篇，段无思和算命老说的“为一个人”。

段无思则看了看他，淡淡：“不多余。”

段无思定定看了他许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却在之后整整三天没过门。

这个可能瞬间扩大，铺满心脏的每一，同时更多的过往片段也浮现于脑海。

“那人是中原宗门的门弟，照你方才那架势，真把他脑袋削来，恐怕又要被人嚼了。”洛飞羽当时也颇有耐心，解释，“我可没帮他，那人表面只是经脉受伤，实则过不了多久就要经脉尽断，到时候迟早要死。”

静远山庄，段无思说“没能留住”的那位朋友。

当事人既然都这样认为，其余人便说不了什么，渐渐散了。

“那你方才在擂台上还说……”

难怪有些事

在那冰冷混沌、攻击到有些凶戾的剑意之上，多了一分生生不息游刃有余的轻巧，更随意、更神秘莫测，让人看不透他一步的要什么，是会一往无前地攻向对手，还是举重若轻地虚晃一招。

洛飞羽：“既是一般，便有特殊况。这人本来要死，现在却还活着。”

他心中蓦地升起一个可能。

听段无思说到“周全”，他摇了摇，微微勾：“用剑是件极致的事，我看段兄如此纯粹，还觉得这样的人世间只有一个，可得好好稀罕呢。其实也不必多想，来日方，大不了你只极致，我帮你周全。”

“为什么手？他想杀我。”

不再是不见底的绝对黑暗，还多了在生死之间灵活切换的能力。

三日之后再上擂台，段无思的剑意便发生了些微变化。

他：“你不如问问二位是否觉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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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的人被扶了起来，满脸糊血模样凄惨，还在那费劲地：

这一世，段无思明明年纪更轻，却被障侵蚀得更严重。

“多谢惊羽君救命之恩。”

最先诘问的人不说话了，围观人群里却有武痴不满，又喊：“生死有命，切磋本就是两人之间的事，再怎么也不该手！”

旁人或许看不来，洛飞羽却能觉那细微的区别。因为他对段无思的风格过于了解，因为他也曾是江湖第一的剑客。

“自然是骗其他人的。”

后来他们一起回到客栈，段无思又在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