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要回到约莫一香的时间前。

【提示，气运之黑化值-3，目前黑化值为59。】

洛飞羽和段无思谈着有关梅笺的事，便听到系统在脑中播报。

60了。

【……经检测，气运之黑化值再次经历整十数，解锁奖励“《蚀心刀剑》·残篇”一份，可随时兑换取。】

系统兢兢业业地说着，机械音不带半，似乎只是在麻木地完成工作。

但洛飞羽还记得不久前，系统试图用直播间禁言权限和他换一份残篇的事。

难系统有预知能力，知一份残篇的容，不想给他看？

还是系统也发现他记忆松动，觉得再看去很可能直接恢复？

为什么不希望他恢复记忆。

洛飞羽能确定，系统并不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存在。

系统到底是什么存在？

伴随着“哗啦啦”的书页翻动声，洛飞羽闭着睛，红字便开始一行行浮现在他脑海中。

【“可我就你一个朋友。”】

第一行，心就闷闷地疼了一。

接着，却是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极其烈的昏沉直冲脑海，差将他直接拖睡梦之中。

然而同一时刻，在手腕上的那串赤手链散发惊人凉意，又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第二次了。

又是在遇到前世记忆的关差沉睡，又是这串手链让他清醒。

既然如此，这次残篇，非看不可。

【闻言，洛飞羽面上那常带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他轻轻叹了气，站起，表和语气都沉来。

“虽然心里知，叫人不要难过是件很徒劳的事，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难过。”

他端起酒杯，举到段无思面前。

“段兄，敬你一杯。”

段无思慢了半拍才站起来，僵着手和洛飞羽碰杯。

他仰将酒一饮而尽，却发现自己了泪，除去酒香，还有咸味。

“不好喝，我要喝我们埋的那坛。”他提不起力气说话，将酒杯放回桌上时还不小心放倒了，但倒了他也不，只像耍赖一样调，“我平生只和朋友喝酒的。”】

还没看完，洛飞羽先停了片刻。

……这份残篇里居然有自己。

之前都没有的，这次却是他和段无思的对话。

而且还像是最后阶段的对话。

洛飞羽只看到这里，却十分罕见地产生了类似难过的绪，想停来缓一缓。

残篇中的自己在对段无思说不要难过，如今的自己看着却觉得难过。

那自己前世这样说的时候，大概也在难过。

冥冥之中，在这一刻，有些东西真正重合到一起去了。

于是“咔”的一声，记忆的封印松动。

然后呢？

然后，他好像又说了什么。

洛飞羽有恍然的觉，像是在寻求新的信息，又像是在温习尘封的过去，他重新看向浮现在脑海中的文字。

他说……

【“天谁人不识君？”洛飞羽将倒的杯扶正，“独酌也好，共饮也罢，偌大江湖，想和你喝酒的人不可胜数。你喜，怎样都相宜。”

段无思倏然抬。

一刻，被他用手在底掰的石桌裂了。

碎石砸在地面，杯盏再次倾倒。

“哈……”

段无思撑着残破的石桌，狠狠转，看向空的侧面，音量难得有些大。

“洛飞羽……你怎么能和我说这话？难你觉得你和别人是一样的吗？你觉得我是那会把你忘记的人吗？你……你不如杀了我，你不如让我陪你……”

说到后，竟成了带着哭腔的气声。

洛飞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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